姜小鱼晃悠在“不干净”号垃圾回收船的甲板上，看着舷窗外缓缓漂过的星辰，嘴里叼着根电子卷烟，吧嗒吧嗒地抽着。他今年三十出头，头发有点乱，眼角堆着点笑纹，活的挺没心没肺，挺好。

旁边，曹大牛正蹲在垃圾处理机旁，用小撬棍挑着什么玩意儿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：“我说小鱼，你这电子烟咋一股子鱼腥味儿啊？咱这人都成垃圾堆里的鱼了，日子过得挺别致。”

姜小鱼不含糊，一口烟喷过去：“管你什么味儿，提神！不像你曹大牛，一天到晚就知道跟这些破铜烂铁较劲，上次那个破机器人脑袋，跟你要了三天。”

“嘿，那玩意儿值点钱！”曹大牛直起腰，擦了把手上的油污，“不像你，就知道碰运气，指望从哪块破石头里捡到个带光的，上次的‘宝贝’，结果是个冒牌货，差点把我聊天机器人吓死。”

“去去去，你那聊天机器人除了转圈圈啥也不会。”姜小鱼撇撇嘴，“你懂啥，那叫缘分没到。不像你曹大牛，动手动脑都行，就是没那点儿邪门事儿。”

“邪门个屁！”曹大牛啐了一口，“要邪门也能找到好东西，咱这两年的‘事业’，全靠瞎猫碰死耗子。不然你以为咱坐这黑乎乎的破船上，天南海北地跑，就为了收破烂？”

话还没说完，一阵轻微的震动传来。“不干净”号突然左右晃悠了一下，像是喝醉了酒。姜小鱼和曹大牛对视一眼，同时伸手去抓扶手。

“操，什么玩意儿？”曹大牛骂骂咧咧地稳住身形，“是不是那死胖子又偷喝了库存的劣质太空酒了？”

没人回答，因为这震动越来越强，船开始剧烈摇晃。“不干净”号发出一连串刺耳的警报声。姜小鱼摘下电子卷烟，皱起眉头：“不对劲，这船的稳定系统 báo错了好一阵子了……该不会是撞上什么了吧？”

话音刚落，船头的探照灯突然熄灭了几秒，然后重新亮起，但照出去的方向有些偏，光线直直地打向距离他们几百米远的外太空。

“妈的，撞上什么了？”曹大牛瞪大了眼睛，“看样子，不是小垃圾堆，是块大家伙！”

姜小鱼脸色一变，赶紧摸出通讯器：“喂，老王！老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