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鱼哥，鱼哥！”曹大牛扯着嗓子喊，声音隔着舰桥的隔音层都好像能传出来，把姜小鱼吓得电子卷烟差点从嘴里掉出去。他一个激灵，转过头，冲着舰桥那张巨型全息屏幕比划着手势，做了个“嘘”的动作。

“干嘛干嘛，大牛，寻思啥呢？”姜小鱼吐出一口烟雾，对着屏幕上曹大牛那张圆滚滚、永远带着点兴奋又有点慌张的脸嘿嘿一笑，“咱这‘不干净’号，舰载雷达刚刚报警，说在坐标N+734-G的漂移带边缘，捕捉到异常信号，脉冲式，规律的，不像自然天体现象。可能是……可能是咱们中彩票了？”他伸手拍了拍屏幕边缘，曹大牛那张脸就出现在了旁边的小窗口里。

曹大牛看着鱼哥那副没心没肺、等着天上掉馅饼的傻样，气得直跺脚。“你懂个屁！这信号稳定得很，持续时间还不短，八成是个啥智能玩意儿，说不定是条路过星际的巨(head)鱼！”他把自己想象成一条啥都能吃的巨头鱼，“咱俩就靠这个‘不干净’号在这宇宙垃圾堆里瞎叨叨，万一捡着个金元宝呢？”

“捡金元宝？”姜小鱼咂咂嘴，“不现实啊，大牛。现在星际垃圾处理费用都涨上天了，能捡到金元宝的机率，比咱在废弃空间站里碰上外星公主还低。再说了，咱船上就俩老光棍，碰上金元宝，还不直接分了？”他嘴上这么说，眼神却瞟向了曹大牛怀里抱的那个破破烂烂、边角都磨损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金属盒子。

曹大牛把那玩意儿往姜小鱼面前一递，声音都激动得发颤：“鱼哥，快看！我录下来了！这个信号……它说话！”

“说话？”姜小鱼把电子卷烟往甲板上随意一扔，捡起那金属盒子，打开里面那个巴掌大的、屏幕碎了一角的录音笔，伸手就要按那个显然已经按坏了一半的播放键。

“卧槽！别直接按！”曹大牛死死抓住他那只肥手，“这个是新玩意儿，我费了好大劲才从一个拆解的废弃科研船上找到的，可能……可能是某种外星文明的交互设备！你直接按坏它了咱俩喊天天不应！”

“切，你那宝贝疙瘩，还能比这破船更不经摔？”姜小鱼没好气地说，但还是没松手，小心翼翼地按下了那个按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