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干嘛，大牛，寻思啥呢？”姜小鱼嘴里的电子卷烟差点没吸住，呛得他猛地咳嗽了两声。他眼角余光瞥见曹大牛那张写满了“有情况”的苦瓜脸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压低声音，朝着屏幕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“低调低调，鱼哥，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听了保证吓一跳！”曹大牛凑过来，声音压得跟蚊子哼似的，眼神却激动得直闪烁。

姜小鱼叼着烟，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：“啥事啊你，大半夜的不睡觉，跟个磨人的小妖精似的。赶紧说，不说我可去睡了。”他心里其实也有点好奇，一个大男人跟个二傻子似的激动成这样，还能有啥好事。

“我说鱼哥，咱这星域最不靠谱的星际打捞队，怎么就你小子胆子大呢？我寻思，咱不能光靠收破烂过活啊！”曹大牛咬着牙，一字一顿地说。

“哦？寻思啊？”姜小鱼挑了挑眉，“寻思啥？寻思再捞点外星古董？还是寻思抢坐标更准？”他跟曹大牛这俩家伙，干的活儿就是收破烂，偶然捞捞见不得人眼的宝贝，再偶尔跟星际海盗干几架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。

“都不是！”曹大牛摆摆手，像是生怕把天给捅破了似的，“我寻思……寻思咱能不能干点‘正当’的生意？”

姜小鱼差点一口烟喷出来：“正当生意？大牛，你这脑袋是被什么门夹了啊？咱们干的活儿还能比收破烂更正当？”他跟曹大牛搭档这么多年，早就习惯了曹大牛这种憋着大招说胡话的风格。

曹大牛脸一红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不是……不是收破烂，也不是抢东西……我寻思……咱可以试试‘送货’。”

“送货？”姜小鱼乐了，“咱这破船，连个超光速引擎都没有，送个屁的货？你当咱是太空快递员啊？”
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曹大牛越说越激动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寻思……送个人！”

“送人？”姜小鱼瞪大了眼睛，“送人去哪？人可是比破烂贵重多了，万一被人发现了，咱们会不会被星际警察给逮了去？”

“对对对！”曹大牛一拍大腿，“我就寻思这个！咱们可以假装送货，其实……其实送的是‘特殊’人员！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想想看，咱赚的可是‘ Kopi ‘币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