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唾沫横飞，盯着云苍手里的碗，那眼神跟要了他的命似的。“你小子还装什么蒜？赶紧的！”他跺了跺脚，灰尘四起。云苍没动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嘴里还嘟囔：“吵死了。”

壮汉更来气了，一把抢过他的碗，当场就泼了出去，溅得满地狼藉。“废物！”骂完，他一甩袖子，转身就走了，估计是去准备法事。

云苍看着地上那几滴粘稠的粥渍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不就是一顿馊粥，至于发这么大火吗？他弯腰，捡起一片碎瓦，就着地上残留的黏液，在那上面画起符来。

弄完，他随手一抛。碎瓦没响，但一个微不可查的灵力波动，却在壮汉准备登楼的脚下悄然散开。

壮汉刚踏上台阶，脚下一滑，伴随着一声惊呼，结结实实摔了下去，撞翻了旁边的香炉，弄得烟雾腾腾。

“什么人？！”壮汉惊魂未定地抬头，就看到云苍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“我说了，废物。”云苍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冰冷。他缓步上前，眼睛扫过壮汉那张憋红的脸，嘴角翘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怎么？老夫法事要紧，耽误了不好吧？”

壮汉吓得瑟瑟发抖，连连后退：“我、我错了！您大人有大量，就饶了我吧！”

云苍根本不理他，只是打量着他：“天品灵根，神级天赋……唉，可惜了啊。”

壮汉一愣，随即大喜：“什么？你认识我？”

云苍没回应，转身就走，临了还留下一句话：“赶紧滚蛋，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
壮汉原地狂喜，屁颠屁颠地爬起来，连滚带爬地追上去：“兄弟！跟你说啊，这云苍可是个怪物！你有天品灵根，还神级天赋，跟了他，你就是我天阶宗门未来的掌门！你赶紧跟我走！”

云苍停下脚步，回头瞥了他一眼：“滚。”

壮汉愣住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你他妈骂谁废物？”

下一秒，云苍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，一掌拍出。那壮汉连惨叫都没喊出来，直接化作了飞灰。

云苍面无表情地收回手，好像只是拂去了什么灰尘。走出去几十步，他停下，抬头望向天空。

“天品灵根……神级天赋……呵。”他轻笑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：“我倒是忘了，当年我修仙的时候，也是这么被捧上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