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拉克甩了甩头，那股焦糊味太刺鼻了。他光顾着吐槽气味，差点被脚下瓦砾绊了一跤。哥谭这破地方，平时就坑爹，现在倒好，连砖头都跟着装死，意义不明地散落一地。

他叹了口气，爬起来的时候顺手抄起块半截的混凝土挡板。手里攥着这玩意儿，心里才稍微踏实点。想当年在 Daily Planet 干活，要什么自行车，现在倒好，人形盾牌都不嫌累赘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路易斯打来的。“克拉克？你他妈还在哥谭？这地方现在比地狱还热闹！”电话那头，路易斯的语气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
克拉克苦笑一声：“不然呢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地方被烤成碳啊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太阳的事，简直比韦恩家族的破产还让人头疼。“说正事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
“还能怎么样？办公室里进老鼠了，估计是饿的。”路易斯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克拉克，这事儿ǎiǎiǎi，我们可能得……离开地球。”

克拉克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追问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太阳的事，越来越严重了。科学家们说，再这样下去，地球撑不过三个月。”路易斯的声音里透着疲惫，“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，想把报社和所有能带走的资料都转移到火星基地去。你，也得走。”

克拉克握紧了手中的挡板，手背上青筋爆起。“转移？怎么转移？现在这鬼地方，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。”

“我们联系了太空军，他们说可以安排一次紧急撤离。”路易斯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不过，时间很急，最多还有三天。”

三天？克拉克嘴角抽了抽。三天够干什么的？从哥谭搬到火星？还不如让他先去南极看企鹅呢。

“你确定要去？”克拉克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
“当然。”路易斯毫不犹豫地回答，“地球是我们家，但不是我们唯一的家。总得有人留下来，哪怕是死守到底。”

克拉克没再说话，挂了电话后，他靠在布满涂鸦的墙上，看着远处被染成橘红色的天空。那景象，就像一道巨大的伤口，正缓缓渗出血来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放着那枚沃利夫送他的星星徽章。以前，这徽章只是个新闻报道的标志，现在，倒像是某种……通行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