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超人。”沙哑的声音又响了一次，带着几分试探，几分……疲惫。克拉克眯起眼，目光扫过街角。昏暗的路灯下，一个身影蜷缩着，像是在躲避什么。是那个昨晚在废墟里遇到的拾荒者，老卡尔？

克拉克没有立刻上前，只是把胸前的金属板用指尖又按了按，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。这鬼地方，每一寸土地都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。太阳的事还没头绪，哥谭的烂摊子又找上门了。

“什么事？”克拉克的声音平静，但眼神锐利。老卡尔挣扎着站起来，脸上划着几道口子，像是被什么活物抓的。

“超人……有东西想见你。”老卡尔喘着气，“在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？克拉克皱眉。他记得老卡尔之前提过，在地下铁深处，有个废弃的维修站，据说从来没人来过。克拉克甩了甩手，身上的光芒瞬间熄灭，然后几个起落，已经到了老卡尔身边。

“带路。”他说。

老卡尔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超人这么快就来了，哆嗦着指向地下铁入口。“快……快走，那些东西……”

克拉克没多问，直接弯腰抱起老卡尔，几个呼吸间就钻进了地下铁。废弃的铁轨散发着一股锈蚀的味道，阴冷潮湿。老卡尔挣扎着要下来，克拉克没让他，只是用眼神示意。

维修站的入口被一堆破铜烂铁堵着，克拉克随手一扫，杂物飞出去老远。里面一片黑暗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。老卡尔指了指墙角一个金属箱，箱门虚掩着。

克拉克走过去，箱子里……是一束数据芯片？旁边还有一张纸条。他捡起来展开，上面是潦草的字迹：

“超人，我知道你忙，但这件事很重要。‘他们’在准备最后一步。坐标在火星，时间不多了。”

“他们”？克拉克嘴角抽了一下。火星？他刚从火星回来没多久，当时不是去帮埃德里斯总统吗？怎么又扯上火星了？

他迅速把芯片塞进兜里，对老卡尔说：“这边走。”

维修站的深处有个通风口，克拉克爬了上去，几分钟 later 已经站在了地表。老卡尔跟在后面，气喘吁吁。

“超人，那是什么人？‘他们’是谁？”老卡尔小声问。

克拉克没回答，只是抬头看了看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