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把结婚证又往前推了推，嘴角扯出个干巴巴的笑：“霍总，这……咱们是不是该谈谈？比如，婚后财产分割，或者……离婚协议？”她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，但心里那股子火气却烧得旺旺的。

霍霆均没什么表情，手指摩挲着证书边角，那质感像是某种昂贵的皮革，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下，泛着油亮的冷光。他慢悠悠开口：“财产归我，是人家的本事。离婚？想得美。”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，仿佛他们之间除了这场婚姻，再无其他。

姜月差点把这老爷子气得当场暴走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想起三年前离婚时，这男人是被她“净身出户”的，如今他发达了，居然还敢来提要求。她冷笑一声，想起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，如今却成了这副嘴脸。

“霍总，您忘了？当年您不是主动提的离婚，还说跟我没半点关系？”姜月梗着脖子，试图从他那张冰冷的脸上找出点什么破绽。

霍霆均把证书往桌上一扔，那东西“啪”的一声轻响，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他站起身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目光像冰锥一样扎在她身上。“那是年少轻狂，我现在知道错了，行不行？我惯得，你给个机会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。

姜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他比三年前更英俊，更冷漠，也更加不可一世。他身上那股子傲慢自大，让她感到无比恶心。她曾经爱过他，但如今，她对他只有恨。

“霍霆均，您是不是觉得，我姜月是个傻子，可以任您摆布？”她的声音颤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

霍霆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对啊，你不是傻子，你是我霍霆均最好的女人。”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，让姜月感到一阵反胃。

姜月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怎么都想不到，这男人居然还敢用这招。她冷笑一声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她的步伐有些踉跄，不是因为累了，而是因为心里的怒火。

“姜月，你去哪？”霍霆均皱眉，这女人怎么像只受惊的兔子，一碰就跑。

“我走！”姜月的声音很大，在外面都能听见。她需要出去透透气，需要冷静一下。

霍霆均皱了皱眉，随即又舒展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