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手还僵在结婚证边缘，笔尖悬在半空，脑子里嗡嗡乱响。这人……是霍霆均没错，可这眼神……阴森得跟挖了坑似的。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"签字。"霍霆均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字眼像砸在她脚上，生疼。

姜月咬咬唇，小声问："霍……霍总，这......这是怎么回事？我脑子现在还是有点懵的......"

霍霆均挑眉，慢悠悠地把她转过来，让她正对着我。他伸出手指，轻轻点着她红肿的眼眶，那力道不轻不重，却透着警告。"怎么，忘了？"他声音凉得像冰碴子。

"我......我记得......"姜月的声音抖得厉害，心脏怦怦直跳，像要蹦出嗓子眼。她刚来的时候确实摔得重，后劲大，现在缓过来了，脑子还一团乱麻。

"既然记得，就签字。"霍霆均丢下这句话，转身走向床边。姜月看着他挺拔的背影，后颈发凉，小手紧紧攥着结婚证，那纸页硬得像块板砖。

他坐在床沿，闻言回头，目光带着一丝不耐烦。姜月知道，现在不能退缩，退了就真没退路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："霍总，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妥，惹您不高兴了......"

"不关你事。"霍霆均打断她，重新拿起那张证书，"签字，或者我现在改变主意，让你滚蛋。"

滚蛋？姜月心里冷笑一声。她现在走得了吗？这房子她睡得安心吗？那晚上的事情，像块石头压在她心口，喘不过气。她看着那张红得刺眼的证书，上面赫然写着她的名字，还有霍霆均那俩字。

"姜月。"霍霆均叫她，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姜月知道，她逃不掉了。她闭上眼，手一颤，签了字。墨水落下，那两个字沉重得像两座山，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霍霆均看她签完，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但那眼神还是冷冰冰的。他把证书收起来，随手扔在床头柜上。"还有，企业宣传视频的事，别给我搞砸了。"

姜月 nod 点头，不敢有丝毫懈怠。她知道，只要她待在这家，就不能出任何差错。

上完厕所回来，姜月看到男人靠在床头，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