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腿软得跟面条似的。林凡靠着水缸边，喘着粗气，使劲儿挪到破桌子底下。刚才差点一屁股坐穿那张烂得快散架的板凳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看来昨晚是喝大了，还跟谁动了手，脸上嘴巴子里全是血，啧。

得先找点水润润嗓子眼。林凡摸索着爬起来，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他踉踉跄跄地走到水缸边，掀开那层薄薄的浮沫，大口灌了几口。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嗯，还差劲，但这比没水强。

吃霸王餐？林凡掂量着这两个字。这破店抬头就是城门，按理说进来看看顺口菜的可能性不小。可问题是，他现在这副鬼样子，连鬼都嫌弃。他摸了摸脸上，干裂的嘴唇和满是牙印的左脸皮，估计挺吓人。那碗昨天剩的冷馊面条，今天就别想了，估计早馊透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先离开这儿。” 林凡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，往门口走。刚迈出门口，就看见两个穿着破皮袄的壮汉，正蹲在屋檐下抽烟，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

“小子，还敢走？” 那个瘦高个吐了个烟圈，嗓门尖得像踩了鸡脖子，“老子跟你爷爷睡一顿，咋地？钱呢？”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“孙子”，面上却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大哥，小弟……小弟真没钱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就放了吧？”

“没钱？” 瘦高个眼睛一眯，伸手就要来抓林凡的胳膊，“老子就喜欢宰没钱的！”

林凡身体猛地一晃，差点栽倒。他反应过来，连忙往后一跳：“大哥！使不得使不得！小弟有急事呢！” 他指了指不远处，“前面城隍庙有口老井，据说能解百毒，小弟……小弟中毒了，得赶紧去解！”

胖壮汉一直没说话，此刻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哦？中毒了？怕不是又想耍花招吧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 林凡连连摆手，脸上冷汗都下来了，“真的中毒了！大哥，你看看我这手，又麻又软，跟死人似的，还能骗你吗？”

瘦高个狐疑地盯着林凡，又看了看林凡那双走路都晃悠的腿，似乎有了一丝动摇。胖壮汉还在旁边起哄：“ probessto 他说有毒，我看是虚张声势！”

“大哥，信小弟一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