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着车钥匙，刚拐进那条老街，就听见冰粉摊子嘈杂的叫卖声。他だらだら地停好电动车，一股夹杂着水果和甜蜜的香气就裹上来。是个骑铝合金座单车的姑娘，扎着马尾辫，正蹲在那儿，小心翼翼地往那杯冒着白泡沫的冰粉里加红糖。阳光把她影子拉得老长，刚好挡在他面前的路上。

"麻烦让让，同学！"姑娘头也没抬，声音脆生生地催促。林风啧啧两声，推了推眼镜，心里吐槽这丫头怎么选摊位都这么冲。堪堪绕开，刚到街角，眼角余光瞥见个意外。

冰粉到碗里了，那姑娘正舀着第二勺，结果手慢一步，哗啦一下，半杯粉色果茸混着冰碴子全流下来了。姑娘明显懵了，傻站在那儿，看着粘在手背和裤脚的冰粉，小脸垮得能盛醋。周围几个围观的路人甲乙丙丁都憋着笑，等着看她怎么收场。

林风本来想开个玩笑，转念一想这姑娘长得挺清秀，发量也好，就 liability 的时候突然插手："用纸巾擦？"他顺手抽了包备用的递过去。姑娘接过纸巾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睛亮亮的，露出一点羞涩："谢谢！"然后吭哧吭哧开始擦，结果越擦越脏，最后直接把脸凑过去，对着冰粉呼出了一口气。

林风彻底看傻了——这丫头是要用哈气化冰？

他期待地看着，结果姑娘抿了下嘴，突然把纸巾往旁边一扔："算了算了，等会儿化开了吃也一样！"然后拿起那碗破掉的冰粉，捧在心口，真的就这么含了一口。

"呸呸呸——"甜腻的冰粉味瞬间灌满林风口腔，他差点没吐出来。姑娘却咧嘴笑了，眼睛弯得像月牙："好喝！"她舔了舔嘴唇，又舀了一勺往嘴里塞，完全没管手上的脏活儿。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，笑起来还有两颗小梨涡，让林风突然觉得胸口闷得慌。

"你啊，"林风蹲下来，捡起地上歪倒的冰粉车，"下次别这么莽撞。"他顺手把姑娘粘裤脚的冰粉刮下来，自己张开嘴就嘬了一口。姑娘惊讶地睁大眼睛："你……"

"谁让你好欺负？"林风耸耸肩，把冰粉车扶正。姑娘突然脸红扑扑的："我……我叫阮笙，你呢？"她晃了晃手里的空碗，"你刚才救了我，要给我加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