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怎么了？还能怎样？”颜昭昭搅了搅手边的咖啡，白嫩的手指因为紧张微微蜷着，看向玄月时眼神有点飘忽，“就是……今天在公司，他好像看到我跟程铮走在一起了。”

“嚯！”玄月瞬间炸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猛地把手里的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“什么？！程铮？你跟我说什么？！”

“就是程铮啊，”颜昭昭叹了口气，声音里透着委屈，眼睛也跟着有点红，“也不是故意跟他的，就是……本来想问你点事儿，结果迎面就碰上了，聊了几句，他就过去了。”

“你完了你完了！”玄月急得直跺脚，“你这是什么操作啊昭昭！厉大少爷的醋坛子是出了名的深啊！你跟他刚搞定关系，就跑出去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？你就不怕他反手给你一记耳光吗？”

“我怎么知道！”颜昭昭的声音都哽咽了，眼圈更红了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奇怪，我跟他现在不都挺好的吗？怎么就……”她想说，怎么就能因为这种小事就生气呢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玄月看她这样，心里也软了，伸手揽住她的肩膀，在她耳边小声嘀咕：“好了好了，别怕，有我呢。到时候我帮你顶着！就是不知道厉熠深这脾气，上一次都是我拉着才没把事情闹大，这一次……”

正说着，办公室的门“砰”一声被猛地推开，厉熠深黑沉的脸出现在门口，周身散发出的气压让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颜昭昭吓得一哆嗦，立刻站直了身体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，咖啡液在杯子里晃荡了几下才停下来。

厉熠深锐利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整个办公室，最后定格在颜昭昭身上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
“说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“我……”颜昭昭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，看着厉熠深那张毫无表情的脸，心里又一阵发慌。

“你跟程铮在一起了。”厉熠深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
颜昭昭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，下意识地反驳：“没有！我们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厉熠深往前走了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颜昭昭几乎喘不过气来，“那你解释一下，早上在他办公室看到你，中午又在他楼下看到你，晚上还跟他走在一起，说没有，谁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