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心全是汗，那块木头牌子沉甸甸的，恨不得当场吞下去。身后脚步声又响起来了，这次近得能感觉到苏哲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像雨后青草加一点点消毒水的味道。劲风刮得我脸生疼，我赶紧缩了缩脖子，尽量把自己缩小到角落。

“说！到底是怎么回事！”苏哲的声音像砸地上的石头，震得我耳膜嗡嗡叫。

我抖着声音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：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
“不知道？你不知道？”苏哲往前一步，那股青草消毒水的味道就扑面而来，让我有点喘不过气。“你跟了老头子这么多年，连这都不知道？”

老头子……是指苏哲养的那只皮卡丘。我赶紧把视线瞟向那团亮晶晶的光球，它正懒洋洋地挂在天花板上，爪子还垫着个小枕头。合着我俩现在看见的是这只皮卡丘专属接收器里的监控画面？

“你……你看到的都是骗人的！”我急中生智，指着周围，“你看，这里明明是个森林，但刚才你还跟我说这是人类城镇的缩影！跟你说这是骗人的吧，你不信！”

苏哲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周围的树，又看了看手里的接收器，眉头皱了起来。他往前走了几步，又停住，扭头看我：“你是在试探我？”

“没有没有！”我赶紧摆手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！”

“所以你就任由老头子被带走，自己跑来这儿？”苏哲的语气更加冰冷了。

“我……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我本来只想当个平平无奇、只对收服皮卡丘有执念的训练家，结果好死不死惹上了这个神秘大佬，还签了什么终身契约。现在好了，名义上是他的专属助手，实际上天天被使唤着去打怪、跑腿，还有一堆麻烦事缠上身。

“哼，看来老头子跟你说了不少我的好话。”苏哲冷笑一声，“行吧，既然你这么机灵，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他凑近我，压低声音，但那股青草消毒水的味道还是让我有点窒息：“老头子每次念叨你，都提到‘隐藏的线索’。说在你体内，埋着一样东西。”

我懵了。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苏哲摇摇头，“但老头子说，找到它，就能让你恢复自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