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啊，你这月又倒数第一。”老板的声音像敲核桃锤子一样，噼里啪啦砸在耳朵上。我叼着牙签，慢悠悠地转了转眼珠，屏幕上K线图绿得发亮，红得刺眼。 “又倒数？”老板唾沫星子横飞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成心跟我作对？这都三个月了，就你花钱最狠，业绩最差！” 对面销售总监冷笑一声，“梁总，您就别说了，林凡这月奖金又泡汤了，连伙食补贴都得省着点。” 我打了个哈欠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，“梁总，您这事儿得看长远啊。现在市场低迷，谁还不是勒紧裤腰带过？我把钱都砸在研发上了，就是想等风头来了，一口气全赚回来。” 老板眼珠子一瞪：“研发？你那几行代码能当饭吃？” 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“梁总，您要是真有眼光，就该知道，未来不是靠吆喝，得靠真本事。” 旁边的技术总监咂咂嘴，小声嘀咕：“林凡这小子，还真是敢说。” 前台小妹子阿雅端着咖啡走过，故意撞了我一下，手里的水泼了我半身。 “哎哟，林凡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 她笑得花枝乱颤，白皙的手指在我衬衣上点了两下。 我擦了擦脸，油门加电瓶车吱溜一下冲了出去。 后面传来阿雅的尖叫：“你给老娘等着！” 我叼着牙签，冲到自行车棚，翻着我的宝贝疙瘩——一台阿特拉斯改装的电动越野车。拧动钥匙，发动机轰鸣，我狂按了几下油门，车子如猛兽般窜了出去。 路上堵车，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突然看到一条新闻：本地一家老牌软件公司，又裁员几十号人。标题赫然写着：“寒冬求生，XX软件裁员潮引众怒！” 我皱了皱眉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打开自己的工作室。屏幕上，一行代码闪烁着微光。 我是林凡，三个月前，我还是那个倒数第一的打工仔。但那天晚上，我被老板骂到熄灯，却突然意识到，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 我扔了工作证，连夜注册了工作室。没有资金，我靠着一股狠劲，加上之前攒下的几万块，招了两个最犄角旮旯的程序员。 我说：“咱们不求最好，但求最对。找市场最痛的点，做别人不愿做的硬骨头。” 第一个月，没人信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