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屏幕上是个烂摊子，客户投诉邮件堆成山，底下生产计划的表格更是一团糟，红字刷得他眼疼。他刚接手这个小厂子三个月，三个月啊，这坑比的三个月，让他感觉人生都被这些破事毁了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狠狠砸了砸键盘。桌角那瓶快空了的啤酒晃了晃，酒液差点溅出来。他拿起瓶子，仰头灌了一口，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直咳嗽。

这厂子是他前老板跑路后留下的烂摊子。当时他手头紧，政策又好，想着接过来能赚点钱，结果……这哪是赚钱，简直是填无底洞。员工消极怠工，客户一个个跑，连供应商都上门来讨债。他一个普通小职员，突然成了救火队长，那叫一个头大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，是老婆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啥时候回来？孩子发烧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：“快了快了，这边忙完就走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能再这样乱了，得想个办法。他点开手机浏览器，开始疯狂搜索，怎么管理小企业，怎么稳定生产，怎么挽回客户……信息海一样多，看得他头晕眼花。

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，一个奇怪的弹窗跳了出来。“限时免费领取：创业者助手V1.0！精准分析你企业痛点，提供解决方案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种弹窗他见多了，点进去估计就是广告。但手闲得慌，他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。

页面加载完毕，一个虚拟头像出现在屏幕上，笑眯眯地说：“欢迎您，林凡先生！经过检测，您的企业存在……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他正要关掉，头像突然严肃起来：“检测到您的灵魂深处，对‘成功’有着强烈的渴望，但缺乏明确的定义。现在，为您呈现一道选择题，将决定您未来的道路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：“选择题？什么意思？”

头像继续说：“是的。请选择您想要的成功模式：A，成为行业标杆，享受万众瞩目，但过程充满挑战；B，安稳度日，小富即安，但可能永远淹没在平凡之中。请记住，您的每一个选择都将被绑定，无法更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