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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阳光万事屋」的招牌在暮色中泛着点锈色的光，门口的钟摆咔哒咔哒地响，像是谁在鼓捣着什么宝贝。王胖子叼着根没点着的烟，靠在门框上，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麻袋，一股子馊味儿扑面而来。

「老板娘，又搞什么见不得人的活儿呢？」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他来这儿快半年了，见怪不怪。

穿旗袍的老板娘从里间晃出来，手里还拿着把剪刀，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微微发亮。「什么见不得人的，这是客户要求，特殊定制。」

「啧啧，」胖子啧啧两声，把麻袋往桌上一甩，「又是那种邪乎的？」

老板娘白了他一眼，「废话。你管好你的猫，别到时候连累你。」她顺手抄起剪刀，三下五除二剪了个纸花，随手往手帕上一扔。

「放心吧，我这儿只接死磕的活儿。」老板娘说话跟刀子似的，却把王胖子的心暖得跟揣了只小野猫似的。

王胖子扒拉了两口泡面，咽了口囔囔，突然眼睛一亮：「我说老板娘，刚才那哥们儿是找你算账对吧？」

「关你屁事。」老板娘拽着围裙在柜台后擦手。

「别啊，」胖子凑近了，「我看他那样子，不像来跟你要钱的。你要是缺人手，我这儿……」

「滚。」老板娘把脸一沉，但没推开他。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摸出个皱巴巴的图纸塞给老板娘，「喏，这哥们儿让我给捎来的。说是你接的案子，他过来看看进度。」

老板娘接过图纸，只扫了两眼眉毛就竖起来了。「他他他……」她指着图纸上的某个角落，气得手都在抖，「他怎么还敢来？这批货他上次的黑账问题还没算清呢！」

「哎呀，老板娘您小题大做嘛，」王胖子凑上去，「人家不就是来看看嘛，您就当……」

「闭嘴。」老板娘把图纸往桌上一扔，椅子往后一蹬，差点坐塌。「我差点就同意了！这人太不地道！」

王胖子缩了缩脖子，眼珠子转了转。「那…那要不我再把他劝回去？」

「你滚！」老板娘抄起盐罐砸了过去，正中王胖子脚边，盐末儿飞得到处都是。

王胖子捂着脚，龇牙咧嘴：「哎哟我去！您这手艺……」他眼珠一转，突然拍大腿，「老板娘，要不我替您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