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滴，去市中心万达，顺路去飞机场。”

后座传来年轻女乘客略显急躁的声音，导航音响起，“请系好安全带，您的车辆即将出发。”

林凡挂上P档，发动汽车，外放音乐被立刻调低。后视镜里，后座女孩正低头刷着手机，后排还放着一个双肩包，侧脸的轮廓在夕阳余晖里模糊了几分。

“坐稳了，马上走。”林凡侧头瞥了一眼，语气平淡。

女孩似乎没听见，依旧沉浸在手机里。

林凡撇了撇嘴，靠在椅背上灌了一口可乐。前天刚买的，还剩半瓶，在副驾座上仔细地避着震动车载蓝牙的震动。十块一瓶的冰红茶，在这个季节，喝着就是透心凉。

飞升失败，坠落在S市，最后浑身是伤，蓬头垢面地出现在自己那间租来的小单间里。那是他刚毕业时，靠吃土攒下的积蓄，后来靠着修仙时领悟的微末法力勉强维持。

法力？现在连自己都怀疑了。都市里哪有灵气，法力在体内稀稀拉拉，勉强能维持个瞬移十米，可点灯做饭？能干啥？还不如脚踏实地拉个网约车实在。

手机叮咚一声，接了个去高新区科技园的活儿。林凡挂了导航，轻踩油门，汇入车流。

“嘀嘀——前方红绿灯，请注意行车安全。”车载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。

大部分司机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后视镜，或者挑开车头仪表盘瞅一眼红绿灯。林凡却只是瞥了眼手机导航上的红绿灯图像。

下一秒，别人还在犹豫刹车还是油门的时候，他的车已经稳稳当当滑到了停止线前。红绿灯变了，别人急刹，他顺滑起步。

后视镜里，后座那个刷手机的女孩，似乎被这车的平稳给惊了一下，猛地抬头：“师傅，你车怎么这么稳……踩油门刹车跟没动似的。”

林凡保持微笑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：“习惯了。开了好几年了。”

习惯？那是法力在暗中起作用。他没有刻意，但只要脚踩油门刹车，法力就若有若无地辅助着控制，让油门更顺滑，刹车更精准，拐弯时稳得像焊在地面一样。

一天接八百个单，每个单强制好评，一天能赚四五百块。除去油费、手机流量费、以及那点可怜的房租，剩下的钱，勉强够养活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