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命呢？”林凡又嘟囔了一句，捡起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红痕在黑暗中格外刺眼。他看了一眼那个没头的号码，皱了皱眉，估计是老王又催单了。他骂骂咧咧地挂断电话，想了想，又拨了回去。“喂，老王，我这刚完单，马上就打表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了老王标志性的不耐烦：“林凡！你还打不打表了？刚才那个单你收到没有？没收到赶紧跑，那个死outer（外地人）刚才还投诉你，说你态度不好。你他妈傻不傻？投诉你扣钱你知不知道？”

林凡心里一叹气，这破手机定位估计又出问题了，算了，不跟这傻X多废话，挂了电话，赶紧启动计价器。开着开着，前方路口红灯，他习惯性地看了看时间，正好还差五秒变绿。没办法，停了。旁边车里传来一阵哄笑，估计是那几个坐过他车的人干的。

林凡没理会，开车这年头，谁不是被坑过来的？飞升失败，掉下来的时候脑子都摔坏了，好歹还能开点网约车糊口。他开了几年车，技术那是炉火纯青了，挂挡稳得跟焊住似的，红绿灯一看就知道什么时候变，根本不用看着仪表盘。不过这年头，手机导航比他脑子还灵光，他也就懒得研究这些了。

后视镜里，一个年轻的小子急得满头大汗，指着他车窗户，使劲按喇叭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小子是咋回事？刚开网约车没几天，跟个新手教练似的。他摇了摇头，没理会。这种小白，能坐他车都算他积德了。

车子拐进一条小巷，突然一个急刹车，差点把前面的电动车撞了。那小子吓得一哆嗦，险些摔倒。林凡回头一看，这小子是谁？小张，他徒弟。这小子当初跟在他后面学开车，学了半个月，还是个路痴，现在倒好，敢在林凡的地盘上使唤人。

“师傅，你看我这车技怎么样？”小张红着脸问。林凡看了他一眼，不说别的，就刚才那刹车，扎实。但他不是冲这来的，他是冲那小子刚才对他那股子嚣张跋扈的态度来的。

“这地界儿你熟吗？”林凡冷冷地问。小张摇摇头：“不太熟，师傅，我第一次来这儿。”

“第一次？”林凡嘴角一撇，“那这巷子口那家店，你来没来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