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操作着方向盘，后视镜里映出个女的。穿着打扮挺讲究，米白色连衣裙，脚踩细高跟，头发染得金黄，眼角还画了点眼线。看年纪不大，顶多二十出头，侧脸轮廓还挺精致，就是眉宇间透着一股子娇纵惯了的高傲。

“喂，师傅，去国际金融中心。”女声很脆，甚至有点甜腻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林凡看了看 partout，最新的那辆特斯拉Model 3，车窗贴着膜，根本看不清里面。他嘴里应了一声：“好嘞，马上打表。”

车子汇入车流。这女的，一看就不是出门办事那种正经人。打扮这身，坐网约车，还非得司机马上打表，啧啧，装什么呢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脚下油门却没松。速度提起来，倒也轻松。这车性能是真不是盖的，涡轮一介入，推背感贼强。

前面有车开得龟速，眼看要堵。那女的突然在副驾喊：“慢点开，别碰我。”语气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了句：我开得稳得很，没碰你啊。他稳稳地让车，尽量不压线，也不别车。他这开车的技术，自封第一，开网约车纯粹是下下策，但这技术，往后可得好好施展施展。

车子又往前开了几百米，前面突然刹车。不是一起堵车，就前面那辆宝马自己刹的。林凡反应快，踩了点刹车，但车还是蹭到了宝马的后保险杠，留下一道白印。

绿灯亮了，林凡挂挡起步。后视镜里，那女的眼睛都直了：“你干嘛！你赔钱！”嗓门不大，但那架势，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发飙。

林凡回头看了她一眼，淡淡地说：“赔？你怕是管不太住你的脚。我这车一年保险费都够你买个小包了，以后开车悠着点，别总让人来陪。”

那女的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想到司机敢这么说话。她气鼓鼓地扭过头，不再吭声，但能感觉到她脖子后面的青筋在跳。

林凡心里冷笑。丫的装什么大牌？坐个破网约车还敢这么横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。他开车，速度不慢，脑子却在转。

这女的，一看就是那种娇生惯养的主儿。不过，这种主儿往往也背景不简单。典型的一个巴掌拍不响，她能让别人一下子刹车，肯定也不是瞎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