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的妞儿，话倒是挺客气，就是那派头……啧，林凡心里嘀咕了一句。这年头，坐在网约车里的人，要么是赶时间的上班族，要么就是急着去医院看医生的，像她这么慢悠悠，还带着一股子明显“不差钱”气息的，还真不多见。

他脚下油门给得稳稳当当，车流里穿梭得有模有样。这开车的技术，搁以前在天上飞的时候，那叫一个行云流水，现在虽然元素力量用不出来，但那身飞剑术练就的好身手、好眼力，开起车来照样是得心应手。红绿灯？他眼角余光扫过去，心里大概就知道了下一秒是红灯还是绿灯，跟玩老鹰捉小鸡似的，总能提前半个身位钻出去。这算法，也算是灵光乍现吧。

车窗外的霓虹灯，映在他脸上，明明灭灭。林凡心里有点烦。飞升失败，掉回这破烂的凡人世界，起步就吃了这么大的亏，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，还得靠拉这种活儿勉强糊口。他不是看不起这工作，只是……总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似的。明明踩过云，驾过风，结果却落到如此境地。

“师傅，你这车技……硬是没得说啊。”坐在副驾驶的妞儿，突然开口，语气里带着点惊奇。她声音倒是挺甜，就是偶尔那高傲劲儿，让人听了心里有点堵。

林凡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他现在对这种奉承话，已经免疫了。以前在仙界，御剑飞行的时候，何人不是仰慕他？可现在呢？他连给自己引气入体都做不到，只能依赖这凡人世界的灵气，稀薄得可怜。

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两旁堆满了杂物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灰尘和油烟味。林凡挺了挺腰，紧了紧握方向盘的手。他盯着前方，眉头微皱。

“嘿，师傅，前面怎么走啊？”妞儿侧过头，好奇地问。她的位置，正好挡住了林凡的视线。

林凡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眼神锐利地扫过巷子深处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，瞥到了一丝不同寻常。那不是寻常的灰尘飞舞，而是一种……极其微弱，但确实存在的灵气波动。

“哦，对，前面修路，绕点路。”他含糊应了一声，心里却飞快地转动着念头。

这波动……好生熟悉！在仙界的时候，他曾经隐约听说过一种“灵矿”的存在，就是这种地方，灵气会自行聚集、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