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的那辆车终于拐进酒吧街，昏黄的路灯把两边建筑照得影影绰绰。林凡把车停在路边，刚解开安全带，手机就响了——王胖子打来的。

“喂，老林，刚送完？行，老地方见，我给你带一份大硬菜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王胖子标志性的大嗓门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斜眼看了看后视镜。那妞儿还在车上呢，估计是喝多了，准备在这儿“吨吨吨”呢。林凡心里嘀咕，开网约车嘛，见点世面也是有的，就是这种“气质罐”实在少见。

绕过街角，林凡把车拐进一家名为“迷迭香”的小酒吧。里面光线暧昧，音乐嘈杂，还飘着一股酒气。林凡熟门熟路地走到吧台，王胖子正趴在台上写生，画板上一团糟。

“坐，坐，刚送完？这鬼天气，开车的日子真是辛苦。”王胖子头也不抬，嘴里叼着铅笔，一边画一边说。

林凡也不嫌弃，直接拉开旁边的高脚凳坐下。吧台服务员走过来，王胖子挥手招人：“两杯威士忌，加冰。”

林凡摸出手机扫码付钱，王胖子接过来，灵光一动：“诶，这能远程付钱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像是对林凡感慨，又像是对自己嘀咕。

酒过三巡，王胖子话匣子才打开：“说真的，老林，你这车技……啧啧，简直是开了挂。上次送李总去机场，那红绿灯好几次都能提前预判，跟开了天眼似的。”

林凡勾起嘴角，淡淡一笑：“就那样吧，习惯了。”心里却想，这可不是开车的技术，是我这“天眼”在使唤。

正说着，一阵骚动从旁边传来。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暴露的妞儿，被人架着手臂，嘴里还在骂骂咧咧。

“放手！你们什么人啊！我跟他没什么关系！”妞儿的声音不大，却听得出来怒气冲冲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正准备起身，王胖子已经抢先走了过去，拍了拍妞儿旁边的跟班：“怎么回事？动手动脚的，知道这里是公共场所不？”

跟班似乎有些发怵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们……”

妞儿的胳膊被挣脱了，她甩了甩发麻的手腕，恶狠狠地瞪着王胖子：“切，大不了我多付点钱！开个车而已，你们也至于上蹿下跳吗？”

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年头，开网约车，要么是赶时间的上班族，要么是急着去医院看医生的，像她这么慢悠悠，还带着明显“不差钱”气息的，还真不多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