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视镜里，街上人影绰绰，时不时有个醉汉摇摇晃晃地拦住车窗，嘴里嘟嘟囔囔要“师傅，去那家酒吧，大方”。林凡熟练地别了别方向盘，一脚油门，车流里穿梭自如。送完这单，他心里盘算着，这月工资差不多能凑够下个月房租了。刚掏出手机想给房东发微信，王胖子的电话就跟赶趟儿似的打了进来。

“喂，老林，刚送完？行，老地方见，我给你带一份大硬菜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王胖子标志性的大嗓门。

“行，刚到头儿，五分钟到咱俩约的地方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，发动车子朝市区中心开去。王胖子这顿饭，他得敬，毕竟老王以前对他的关照不少。不过今儿个，得先看看那“硬菜”是啥。

刚拐进市中心的一条繁华街道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哨声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踩了刹车。只见几名穿着制服、凶神恶煞的城管人员正站在路边，手里挥舞着执法记录仪，像是在围捕什么过街老鼠。

“前面那辆网约车，靠边停车！”为首的城管头子吼了一嗓子，声调尖利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凡心里直白了个“妈的”，赶紧把车靠边停好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开个网约车还能撞上这玩意儿。他刚熄火，那几个城管就跟苍蝇似的围了上来。

“driver，查一下你的营运证！”为首的城管头子不耐烦地吼道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赶紧摸出证件递过去。那城管头子瞥了一眼，冷哼一声，又把证件塞了回去。

“证件齐全，但你这车 tint 太重，看不清号牌！”另一个城管指着林凡的车窗说道。

林凡心里又是一沉，这哪儿是 tint 太重啊，这是他刻意的！开着网约车，太招摇的号牌容易惹麻烦，这才贴了深色的膜，本来想低调一点。没想到还是被逮住了。

“既然你车 tint 太重，那就赶紧改了，不然别想开车！”那城管头子瞪着眼说道。

林凡心里直骂娘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开个网约车还得被这玩意儿治？他正想开口解释，旁边的一个醉汉突然指着他说道：

“喂，你们看，这小子是不是当初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……修仙的？”

醉汉的话音刚落，周围的群众都围了上来，好奇地打量着林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