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眼皮没抬，手机扔在一边，继续数羊。羊还没数几只，房门突然被敲响了，咚咚咚，挺有节奏感，像踩着点来的。

“林晚晚，开开门！”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。是当初给她发消息的那个经纪人，张薇。

林晚晚哼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面朝墙壁。她现在就 slogan 三个字：不想见。尤其是张薇这种，每次见面都把她当罪人抓。

敲门声没停，反而更急了。“林晚晚！你给我开门！”张薇的声音里带了point，像是真的要冲进来了。

林晚晚心里骂了一句：大晚上的，你冲进来找死啊？

“林晚晚，我最后问你一次，开门！”张薇的声音已经有点了，但听起来不像是真要发飙，倒像是快撑不住了。

林晚晚觉得没劲了，这种闹剧什么时候是个头。她闭着眼睛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，心里盘算着，等这边风声过了，钱到手了，算算还有多少钱，够不够把这家破出租屋付了，换个小点的单间，不接触这些烦人精。

正想着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从外面拉开了。

林晚晚睁开眼，看到张薇站在门口，表情有点复杂。她收起懒散，坐起身，往床边一扒拉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来得挺快啊，张姐。”

张薇叹了口气，走到床边，弯下腰：“晚晚，别这样，我知道你心里苦，但……”

“少跟我来这套。”林晚晚打断她，语气里的不耐烦藏不住，“说吧，什么事？要钱？我搬砖去了，正忙呢。”

她指的是，她现在白天黑夜都在接各种小活儿，就为了赚点外快，养活自己和七个妹妹。以前是金丝雀，现在是野鸡，还得自己找食吃。

张薇看着她，眼圈有点红：“晚晚，不是要钱。是……是刚才公司那边打来的电话，说……说全网封杀你的消息，已经扩散到 transpose 了。”

林晚晚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带着点自嘲，也带着点悲凉：“封杀？不是早该安排上了吗？我早说了，不踩我，把我当空气，迟早有报应。”

张薇愣住了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林晚晚没回答，只是扯了扯嘴角，眼神有点猩红：“随便吧，堵住所有人的嘴，总得花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