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出五块钱，把一包辣条和两瓶冰红茶丢柜台。老板娘眼疾手快，直接把找零塞他手里，“王哥，又赶得这点儿点儿。” “嗨，习惯了。”老王拎着东西往回走，晚风有点凉，吹得他哈了哈气。手机插上充电器滋滋响，他习惯性掏出钱包看看，空的。这月工资就够交房租买米，剩下的……想了想，把手机揣兜里，脚步都轻快了点。 小区里安静得很，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。老王正好走到单元门口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李明发来的微信，说晚上十点老地方见，有好事儿。 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小子，神神秘秘的。不过上次那块玉佩，他确实赚了笔，心里又热乎起来。摇摇头没多想，先回家再说。 家里没人，冰箱空荡荡的。老王洗了把脸，对着镜子给自己倒了杯水。镜子里的人，三十五六岁，国字脸，下巴上那颗小黑痣挺明显。常年吃外卖，眼角有点发红，但眼神倒是挺亮。 水杯刚碰到嘴，手机响了，是李明。电话里声音压得低：“王哥，你到没到？地方在那边路口。” “在呢，刚到。”老王放下杯子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小区外走。这一路，他心里直打鼓。李明那小子，平时没啥正经事，突然说有好事儿，八成又想拉他赌钱。 转过街角，果然见李明蹲路边抽烟。看见老王，他立马扔了烟头，咧嘴一笑：“王哥！可算等到你了！” “哟，这么急？”老王挑眉。 “你来看我就急了！”李明用力拍拍大腿，“跟你说个事儿，你绝对想不到。” 老王没动，靠着墙根坐下来：“你说。” 李明凑近了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我对象，张薇，她……她怀孕了。” 老王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这……挺好啊！恭喜啊，小子。” “不是……”李明表情有点怪，“这孩子……不是我的。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 李明长叹一口气：“她老公……上周出车祸走了。孩子……没保住。” 老王没了笑容，沉默了会儿：“那你……打算怎么办？” “我……我当时去医院签字了。”李明眼神黯淡，“她姐姐让我，说这样对她刺激小点。” “这……”老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 “王哥，你帮我个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