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头紧？行吧，那下次再说。”老板叹了口气，挂了电话。我估摸着也是累得不行，谁还有空出去嗨皮。

刚放下手机，键盘噼里啪啦响了几下，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“老王，今儿食堂的 thịt viên（肉丸）有问题啊，又老又硬，跟石头似的，差点没把我牙崩了。”

这是老李的消息，我们俩是同事，平时关系铁。这哥们儿胆子大，说话直，总能第一时间发现奇葩事。

我乐了：“行啊你小子，食堂吃出感情了？行，回头我给你带两根烤串，补偿损失。”

老李回了个“滚”，完全没注意到我的调侃。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“李哥，”我发消息问，“你说……是买的肉丸还是咱自己做的？”咱公司食堂是外包的，肉丸这种东西，一般不会自己弄。

“废话，那玩意儿多麻烦？大包买的。”老李的回复很快，但这次我看得仔细，他回了个“大包买的”，后面加了个表情，是一个钱袋的图标。

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，他刚才说肉丸“又老又硬，跟石头似的”，现在又强调是“大包买的”。这俩信息对不上啊。

我皱了皱眉，用验证过好几遍的思路进行推演。如果肉丸是买的，那摊主提供的应该是统一规格的，怎么可能出现口感差异这么大？除非……

“难道是……有人动了手脚？”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我就觉得后背凉飕飕的。食堂可是吃进嘴里的东西，要是有人故意在肉丸里搞鬼，那这事儿可就大了。

我把这个想法发给老李：“李哥，肉丸是不是有问题？会不会有人在里面加了料？”

没等老李回复，我的手机突然响了，是外卖平台的电话。我接起来，对方很客气地说：“您好，这里是XX外卖，您订的快餐到了，需要送上门吗？”

“不用了，放门口就行，谢谢。”我随口应道。

挂了电话，我走到门口，掏出手机扫了个码。外卖小哥很快就把餐盒送到了，正好我也是该吃饭的时候。

打开餐盒，里面是两荤一素，看起来挺正常的。我随便扒拉了几口，注意力却全在那肉丸上。

肉丸是三个，个头大小不一，颜色也有些发暗。我夹起一个，放进嘴里咬了一小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