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又吧嗒一声，烟灰掉地上，跟他那张刻着岁月痕迹的脸一个德性。小张头也没抬，正拿小钢笔在废纸上画啥呢，笔尖戳得沙沙响。

“琢磨啥呢，小子？”老王头乐得呲牙。

张磊这才回过神，脸上赔着笑：“没，没琢磨啥，师父您问。”他眼神转悠了一下，又低下头去，心里头嗡嗡的。不是说好了下午去赶个早集卖核桃仁嘛，这徒弟领着个大红本本过来干啥？不对，这不是徒弟的证，这是……这是系统的激活码！

“嚯！还揣着小心思呢。”老王头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，递给他一支新的，“去，给你找的‘大前门’，抽。”

张磊双手接过，客气道：“谢师父。”心里头急得跟猫抓似的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他揣着那红本本，蹦蹦跳跳地回了自个儿那小屋。小屋比老王头的大院儿还小，但收拾得干干净净。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铁皮盒子，就是上次偷偷摸摸让他收好的那个。

“咔嚓”一声，盒子打开了。里面不是啥宝贝，就一部巴掌大的二手电波手表，但那表蒙子是磨砂的，底下透着一股子神秘。张磊伸手一碰，屏幕唰地亮了起来，白花花一片，还带着点划痕。

“欢迎来到‘家业系统’！”一个女声在脑子里响了一下，清脆得像上了发条的留声机。

张磊差点没把盒子摔了，他这眼神儿，师父都看出来了，赶紧乐呵呵地凑上来：“师父，你看我啥时候能富？”

老王头嘿嘿笑：“富？你这小子心气高，脑子活，早晚的事。不过，记住了，这手艺是根，不能丢。钱是王八蛋，少了可以再挣，手艺丢了，可就成傻小子了。”

“知道，知道，师父，我记着呢！”张磊嘴上应着，心里头却像开了锅似的。

“对了，师父，我那个……那个红本本……”他不好意思地掏出来。

老王头接过本子，一看，乐得直拍大腿：“嘿！这是激活凭证！看来你小子真走运了！这系统后面藏的东西，可不止卖核桃仁那么简单！”

张磊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师父，您是说……”

“嘘！”老王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“不到时候，别瞎打听。先把手头活儿干好，下午那个早集，核桃仁儿咱得占个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