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又吧嗒一声，烟灰掉地上，跟他那张刻着岁月痕迹的脸一个德性。小张头也没抬，正拿小钢笔在废纸上画啥呢，笔尖戳得沙沙响。

“琢磨啥呢，小子？”老王头乐得呲牙。

张磊这才回过神，脸上赔着笑：“没，没琢磨啥，师父您问。”

“我看你这魂不守舍的，”老王头吐个烟圈，“是不是看上院门口那开茶馆的姑娘了？人家可是个体恋，眼光贼急。”

张磊嘴角抽抽，手里的笔差点戳穿纸：“哪有，师父您多想啊。”

老王头不依不饶：“我还能不知道你？刚毕业那会儿，送水送饭的都腻歪了，现在倒好，看上人家姑娘了。我说你小子，别光顾着画那些花里胡哨的，成家立业要紧。”

“不是，”张磊放下笔，倒吸口凉气，“师父，您听我说……”

老王头兴冲冲打断他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，肯定是那姑娘对你有意思，你心里没底，想问问我的意见。”

张磊哭笑不得：“都不是……不是这回事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师父，我接了个大活儿，赚多赚少还没定，但听着就挺吓人。”

老王头叼着烟，眯起眼：“大活儿？说说看，多大的买卖？”

张磊深吸一口气，把昨天系统升级后接到的那个订单说了一遍。他没提系统，只说是一家大公司要定制一批老北京风味点心，要求特别高，地点就在咱们四合院附近，但对方只认他一个人。

老王头听完，先是抽了口冷烟，眉头紧锁：“你小子，胆子不小啊。那公司听说挺挑剔，怎么着，就凭你这套祖传手艺？”

“嗯，”张磊点点头，“还有系统帮忙。”

老王头把烟灰缸往桌上一拍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你小子有鬼！怎么之前不说？那系统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能帮你做啥？”

张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嘴上却轻描淡写：“就…能提点灵感，还能改进口感，大概就这些。”他可不敢把系统功能全说透，免得老王头又瞎琢磨。

“哼，我就说呢，”老王头眼珠子一转，“那叫什么？灵感？改进口感？我看就是变戏法！不过嘛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你要是真能接着这单，以后在四合院里就更有底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