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烟往地上一扔，鞋底啪叽一下碾灭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：“画我？画我干啥？有出息了啊？跟人家大明星比上了？”

张磊手一抖，钢笔差点戳手上，“没……没呢师父，我就是随便画画。”

“嘁，”老王头撇撇嘴，转身去厨房倒水，“也就你小子能贼心不死，整天惦记着那破系统。我知道你贪，惦记着系统里啥宝贝，可那玩意儿不是你能碰的，懂吗？”

张磊握着笔的手又紧了紧，没说话。屋外阳光正好，洒在斑驳的砖墙上，跟屋里缭绕的烟味混一块儿。

傍晚时分，张磊刚把刚出炉的几块点心装进保温盒，手机就响了。一看是老婆的热巴打来的，他嘴角咧了咧，赶紧接起来。

“喂，老婆。”

“张磊，干嘛呢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气呼呼的声音，背景音还带着收音机电流的滋啦声。

“没干嘛，刚弄完点心，准备收摊。”

“收摊？这么早？”热巴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我这才刚下工，在车上呢。晚上想跟你说点事儿。”

“你说。”张磊把点心往柜台上一放，擦了擦手。

“你那什么‘京城老字号’点心店，最近又出什么幺蛾子了？”热巴的声音猛地拔高，“刚才片场的化妆师给我打电话，说你们家点心卖到剧组了，结果有几个路过的导演和制片人都买了，还说要长期合作！你那小店，能供应得上吗？”

张磊心里美滋滋的，嘴上却不敢大意：“那都是些小导演，应该没问题。”

“胡说！”热巴在电话那头跺了跺脚，声音又软了下来，“我认识几个大导演，都特喜欢你们家点心，非说要在我们拍的那个新剧里指定用。可你那店就两三个人，哪忙得过来啊？”

“这……”张磊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，这可真是意外之喜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热巴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就是跟你说一声，别瞎逞能，回调老王头那边的生产力吧，尽量多备点货，别到时候导演们来了，你拿不出手。”

“好，好，知道了，老婆。”

“喂，不许耍赖啊！”电话那头传来轻哼，“还有，你最近钱都花哪儿了？我给你转的钱还没花完呢，怎么就又想搞大项目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花完。”张磊嘿嘿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