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后的武磊只想醉生梦死。

又是一个加完班的晚上，走出写字楼时，他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。路过街角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本来想找地方吐，结果脚下一滑，人一屁股瘫坐在树根上。哗啦一声，一抹幽蓝的光柱从他怀里的旧背包里透出来，像条蛇，钻到他裤袋的口袋里，那玩意儿是他昨天捡的，当时只当是个破玩意儿。

“嘶……”武磊猛地坐直身体，裤袋里传来一阵冰凉触感，像块寒玉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拇指大的黑色小果子，通体乌黑，表面光滑异常，还散发着诡异的幽光。果子一碰就碎的，这玩意儿怎么还在？

他胡乱晃荡着，指关节咔咔作响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操他妈的，钱包都丢了，这破果子还非扎脑子。”

突然，果子微微一颤，幽光大盛，一个苍老又飘忽的声音钻进他脑子里：

“凡人，它找你了。交付你的愿望。”

武磊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酒喷出来。“幻觉……肯定是幻觉，酒精后遗症……”他揉着太阳穴，感觉脑子嗡嗡作响。

可那声音不依不饶：“听话，许愿。”

武磊原本只想醉死过去，此刻却被勾起好奇心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他妈要是有一千万……”

没说完，果子已经从他手里滑走，噗通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武磊愣在原地，只见街道上突然炸开一阵光芒，哗啦啦一段新闻正在直播——全国的股市，他股票账户里那几万块小钱，暴涨百分之十，在短短半分钟里，直接翻了整整一个亿。

“我……”武磊感觉心脏快跳出喉咙，这他妈不是幻觉！手指哆嗦着拿出手机，颤抖着点开股票软件——端的是史诗级暴涨。

“快跑！”武磊想也没想，撒腿就往家冲。

可没跑两步，他膝盖一软，又栽在地上。原因很简单，他银行卡余额被瞬间转移走，大概七千多万，只剩下两千块。

“操……”武磊趴在地上，冷汗直流。

这时，树人果子在街角又亮起幽蓝之光，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凡人，代价……你选什么？”

武磊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污渍的裤子，又摸了摸瘪瘪的口袋。

晚上十一点，武磊蹲在出租屋门口，看着满地垃圾发呆。他想起老家父母还在等他钱，想起自己负债累累，想起公司苛刻的经理，想起未来渺茫……突然，裤兜里再次传来温热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