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凡坐在长椅上，晚风吹得他脸蛋发痒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银行APP炸了——银行卡被异地消费了八万块。八万块！他辞职的补偿金啊！谢凡眼前发黑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有人盯着他，不远处的烧烤摊主朝他使劲挥手。

"兄弟，过来吃烤串！"对方喊道。 谢凡摆摆手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。他想死妈了。

"来根冰甜筒？"奶茶店小姑娘的声音脆生生的。 谢凡盯着自己脏兮兮的皮鞋，咬了咬牙："要半糖的。"

冰甜筒解了燃眉之急。奶油在舌尖化开的瞬间，谢凡突然觉得眼皮跳得厉害。他抬头望天，九点多的夜空飘着几朵残云，月亮被乌鸦挡住了大半。谢凡摸了摸西装口袋，手机不见了——刚才急着回住处，随手塞在西装内侧口袋了。

"妈的！"谢凡蹲在地上，西装外套和裤子散落一地。附近居民窗户突然亮起灯光，几个提着菜篮的阿姨飘到他面前。 "小伙子，刚被抢了？" 谢凡正要撒谎，楼上突然传来老头的怒吼："再吵老子报警了！" 阿姨们悻悻散去。谢凡摸出手机，发现手机银行APP又弹出一笔消费——八百万。这次不是花在八万块的消费上，而是直接转账给了美国一家慈善基金会。

谢凡眼前一黑，手机差点没拿住。他跌跌撞撞跑向地铁站，撞翻了卖臭豆腐的摊子。豆腐脑溅到他的工装上，白花花的豆腐脑在他身上晃荡。 "我他妈是傻子吗？" 谢凡抓起存折冲进地铁，车门在他面前"砰"地关上。他拼命拍打车窗，司机探头骂了句："装什么蒜！想坐车死远点！"

谢凡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。司机是个秃顶大哥，后视镜里偷偷瞄他："这年头辞职的多得是，你小子怎么跟见了鬼似的？" 谢凡盯着后视镜，发现大哥的车顶贴着"许愿树"的广告。淡黄色的油漆牌子在路灯下泛着诡异的光。 "我……我朋友欠我钱。"谢凡含糊地说。

出租车开到居民区，谢凡掏出钥匙却发现没带。秃顶大哥拽着车门："小兄弟，你住这附近？" 谢凡摇头，发现大哥正盯着他牛仔裤后兜——那里露出半颗黑色的愿望果。他下意识摸了摸，愿望果突然灼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