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还在飞快地敲。“别提了，八字还没一撇呢。”我咕哝了一句，屏幕上代码闪来闪去，眼睛都快瞎了。李明撇撇嘴，耳机里音乐声又大了点，“行吧，你那事儿神神秘秘的，跟做了什么丢人的事儿似的。我说你啊，别光坐着，出去转转，多接触接触人，说不定就有缘 раздобыть 个漂亮老婆呢。”

这话听着是揶揄，但仔细想想，还真是那么回事。我这工作坐在办公室，天天对着电脑，跟个闷葫芦似的，认识的人也就公司那帮同事，还有李明这小子。老婆？何止漂亮，那简直是妖艳，看见她我脸都烫。她下班回来，我就得躲着点，生怕她看我不顺眼。其实外人看着是挺般配，可我心里清楚，我俩凑在一起，那叫一个鸡飞狗跳。

“滚蛋。”我头都没抬，继续敲代码，“我这事儿要成了，你还得给我当证婚人呢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还当证婚人，我看你是想占便宜吧？”李明嘿嘿笑，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鼠标。

我手一缩，他那视频突然就没了，吓了一跳，“喂喂喂，你搞什么鬼？”李明光着脚从椅子上跳下来，差点摔跟头。

“跟你闹呢，看你那认真的样子。”他把游戏重新打开，不过音量小了点，“说真的，你那事儿，到底啥事儿？我看你这几天心神不宁的，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还真精明。我停下手，灌了口水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帮人搞个项目。”

“项目？”李明来了兴趣，“什么项目？听起来挺厉害啊，干啥的？”

“科技类的，”我含糊地说，“挺保密的，我把初步的方案给他了，他那边再审核审核。他说如果行，就给我个高薪职位，还有股份。”

“嚯！高薪职位还有股份？你小子运气是真不错啊！”李明眼睛都亮了，“具体是干啥的？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？”

我摆摆手，“你瞎想啥呢？正经生意。不过，这个项目……”我顿了顿，“可能有点风险。”

“风险？什么风险？”李明追问。

“打个比方吧，”我压低了声音，“如果成功了，名利双收。如果……如果失败了，那我这几年积累的钱，可能就全打水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