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那点勉强挤出来的笑容，在陈扬眼里比哭还难看。他这眼神，不是看美女那种心不在焉，是那种“你 到底怎么了”的关切。

“头不好使就别硬撑，”陈扬放下文件，站起身，“我送你回去休息，或者你想去医院查查？”

“不用不用，麻烦你了，陈扬。”苏晚晴赶紧摆手，声音还是那么低，“其实……我就是有点累了，公司这边临时有点事，脑子转不过来。”

陈扬点点头，没多问。他拎起桌上的文件夹就往外走，苏晚晴也跟着起身。临到门口，她又停下，回头看了一眼，小声说：“对了，今天……谢谢你的咖啡。”

陈扬嗯了一声，没多想。这咖啡馆是他常去的，有时候送个文件顺路，有时候加班饿得慌买点吃的。苏晚晴这声谢谢，在他听来有点奇怪，但也没挑。

他开车把苏晚晴送到她家小区楼下。这小区挺高档，门口保安还对着他的车敬了个礼，陈扬心里有点别扭，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
“上去吧，注意安全。”陈扬熄火，摇下车窗。

苏晚晴从副驾驶下来，接过他手里的文件夹，低头看了眼。“那个……陈扬，今天的事，别往心里去。”

“我往哪儿去？”陈扬皱眉，“你想让我怎么往心里去？你被人围堵，我过来帮忙，这是应该的。你还想让我给你下跪求情？”

这话虽然硬气，但听着不像生气，倒像是一种无奈。苏晚晴愣了一下，赶紧说：“不是的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陈扬打断她，“我送你上来吧，别站着了。”

他转身往电梯口走，苏晚晴下意识也跟着走。陈扬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一眼：“我上16楼，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也住16楼。”苏晚晴小声说。

“哦。”陈扬点点头，没再多想，按了电梯，电梯门合上。

苏晚晴看着电梯，心里有点乱。她想起今天记者围堵她，想起那个富二代嚣张的样子，想起陈扬冲进人群保护她的样子……这人，好像不坏。

电梯到了16楼，门开，陈扬走了出来。苏晚晴也出来了，两人面对面站着，有点尴尬。

“那个……”苏晚晴鼓起勇气，“陈扬，明天……你还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喝杯咖啡，感谢你……”她说着，又有点不好意思，补充道，“帮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