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一张红肿发亮的脸从则所里爬出来，感觉后脑勺都秃噜了一层皮。“妈的……”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，镜子里那张脸几乎认不出来了。油光锃亮，坑坑洼洼，中间那颗最大的痘痘像个小火山口，挤的时候还有血。

他赶紧洗把脸，胡乱抹了两把香皂，对着镜子嫌弃地晃了晃头。这他妈算什么事儿啊，没死就不错了。

刚走出校门，就看见几个高年级的混混围堵着几个低年级的小弟，为首那个满脸横肉的胖子，看见林凡出来，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学校著名的大痘脸吗？”胖子上下打量着林凡，嘴里吐着不卫生的口水，“怎么，出来活动活动筋骨？”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这帮课间操都练成这样了？他没好气地回敬一句：“关你屁事。”说完就想绕开他们走。

“站住！”胖子一爪子就把林凡拉回来，死死地揪住他前襟，“我说你小子，别给脸不要脸啊。刚才谁给你的胆子，敢撞我们老大？你妈没教过你做人要懂礼貌吗？”

林凡这才想起来，刚才在教室里撞到了教导主任，还把他刚买的早餐撒了一地。教导主任那暴脾气，他现在还心有余悸。但被这帮混混抓着，更是火上浇油。

“谁撞你了？”林凡梗着脖子，“明明是你挡着路。”

“你找死！”胖子猛地一巴掌扇在林凡脸上，林凡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，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
“你动我？”林凡又羞又怒，刚想还手，却被旁边的一个瘦高个拦住了。

“小弟，别跟他们 一般见识。”瘦高个在胖子身后谄媚地笑了笑，“我们老大就是脾气火爆，你就忍忍吧。”

林凡瞪了瘦高个一眼，心里骂道：“ shit，你算什么玩意儿。”

胖子见林凡不还手，更加嚣张地说道：“怎么，还敢瞪我？要不，你再给我扇一个？”

林凡气得浑身发抖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他刚想再挨一巴掌，却突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喊道：“都少废话！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走了过来，她个子不高，但身材匀称，脸上带着一点不悦的表情。

“你是谁啊？”胖子上下打量着女生，眼神里流露出不怀好意，“怎么，想替他出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