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页纸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我看不懂的符号和编号，旁边还有一张模糊的照片，照片里的人影拽着一个奇怪的装置，背景像是深山老林。老王使劲儿放大了照片，嘴里啧啧地咂舌，“这玩意儿……看着就邪性。你当年是负责这项目的？”

我灌了口酒，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带着火辣辣的劲儿。“谁知道呢，上面一句话的事，下面的人谁他妈知道具体干啥。反正，去了就别想回来，听见没？”当时年轻气盛，屁都不放一个，现在想想，那帮王八蛋根本不想让我们留下活口。老王喉结动了动，指了指照片上的装置，“这黑匣子，具体是干啥的？”

“谁知道，军方的话，谁敢多问？”我摇摇头，把酒杯往桌上一顿。酒杯在木质桌面上跳了跳，停了下来。桌面的裂缝里，积着几缕灰尘，像一道道看不见的伤疤。“后来啊，这项目黄了，上面非说我们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，结果呢，连个屁都没放。基地拆了，人要么转业，要么……消失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手里的放大镜哗啦一声合上。“那这……这玩意儿还跟你有关？”

“有关？狗屁有关！”我唾了一口唾沫，在桌上砸出响声。“这档案，就是个诱饵。别人不知道，你还以为我真当过什么特种部队？我他妈就是个连擦屁股都不够格的杂兵！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直接。“那……老王我问你，这星火计划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

我笑了，笑得有点难看。“星火，星火，听着挺暖和。实际上，那就是个焚烧尸体的地方。”我拍了拍桌子，“你看看这档案，没具体说明，但你能感觉到，这东西不干净。尤其是这个装置，我怀疑是某种……清理工具。”

老王的脸色变了变，瞪大了眼睛，“清理工具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处理掉不该存在的东西。”我盯着照片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我那时候，见过太多不该见的东西。有些东西，见过一次，就一辈子忘不掉。这星火计划，可能就是处理那些东西的地方。”

老王沉默了，他拿起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