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，放在林薇面前，“还赶着发邮件呢？这都几点了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林薇还是听到了。

林薇抬眼看了看时钟，已经晚上十点。她苦笑一声，“客户那边催款，催了三天都没回音，经理让我再等等。”她顿了顿，又喝了一口杯里已经凉透的咖啡，“喝吧，这咖啡都快成白开水了。”

陈默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桌上的咖啡，打了个哈哈，“行吧，不过你记着，以后别喝那么晚，对身体不好。”他伸出手，“去去洗手间洗洗吧，眼睛都熬红了。”

林薇伸出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背，“谢了啊，明天还得早起呢。”她站起身，转身就往洗手间走。

“哎，你今天怎么这么急着走？”陈默也站了起来，跟在她身后，“又遇到什么难事了？”

林薇没回头，只是脚步加快了些，“没什么事，就是想透透气。”

陈默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，心里就是一紧。他跟了两天，最后还是被林薇甩开了。这两天他算算日子，再过五天就是林薇要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了，而她似乎还没发现，这两年来，他一直在默默关注着她。

“薇薇！”陈默追到洗手间门口，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，“你等等！”

林薇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“陈默，你干什么啊？”她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烦躁。

陈默看着她生气的小脸，心里一酸，“对不起，是我太冲动了。”他松开她的胳膊，又伸手想摸摸她的眼睛，却被她躲开了。“我不是有意打扰你，只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只是，”林薇打断他，“我该走了。”

陈默看着她决绝的侧脸，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，“好吧，那我送你。”他转身去拿外套。

林薇看着陈默的背影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闷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她知道，再过五天，他们就要彻底分开了。

陈默把车停在林薇公司楼下，两人并肩走着。“薇薇，有空的话……”陈默想说点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林薇抬头看他，“陈默，我走了之后，你会……”

“我会记得你。”陈默打断她，“记得你笑的样子，记得你皱眉的样子，记得你喝咖啡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