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。”陈默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过来一点，给她看右下角弹出的新消息提醒。不是工作邮件，是一个陌生的账户发来的，只有短短一行字：“这次，换我来。”

林薇的心还在怦怦跳，接过电脑看了眼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不是什么重要文件，就是一张 months later 的机票截图，目的地是巴黎，收件人备注写着“L.W.”。

“谁发来的？”她忍不住问道，声音比预想的要小。

陈默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，落在她的脸上，眼神有点复杂。“一个猎头，”他掰着手指头数，“牛津毕业，前世界500强的市场总监，刚来咱们城市开了家公司，之前好像没见过这个人。”

林薇捏了捏咖啡杯，指尖用力到有些发白。“信息泄露？”她脑子里闪过公司最近不太平的传闻，几个核心员工突然离职，人事部也来了新人。

“不确定，”陈默搅动着面前的冰美式，杯子在桌面上磕出轻微的声响，“他说想把你的简历推荐给他，但是没说具体原因。邮件地址一看就是乱编的，头像是卡通猫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总之，别太往心里去。”

林薇看着他自己都没那么放在心上的解释，心里却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。明明是别人在打探她，他却说得云淡风轻，好像这只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
“哦。”她点点头，把目光移向窗外。公司的落地窗正对着市中心的车水马龙，阳光穿过玻璃，在人行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像一层薄薄的暖意，却怎么也暖不了她心里的寒意。

“薇薇？”陈默忽然又叫了一声，仿佛发现她的不对劲。

林薇转回头，“怎么了？”

陈默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，拐杖 inconveniently 踩到了桌角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他伸手想去拨，被林薇眼疾手快地按住了。“小心点。”她提醒道。

“抱歉抱歉。”他收回手，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，“就是觉得，你今天有点不一样。从早上开会开始，就一直走神。”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“没什么，可能是咖啡没放糖吧。”

陈默没接茬，而是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，最后缓缓说道：“其实，李总和你说的一模一样，他只是…想告诉你，他对你印象很好，觉得你是块璞玉，值得培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