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脑子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苍蝇在耳边嗡嗡叫个不停。他眨了眨眼，视线有点模糊，盯着眼前穿着制服的消防员，对方胸前闪着警徽，镜片后的眼睛笑得特别真诚。“王哥，没事吧？”消防员的声音挺好听，带着点特有的沙哑，估计是经常喊口号的。

老王当时正蹲在路边，刚从刚才那栋楼里摸出来。那楼塌得跟纸糊的一样，他趁着乱，赶紧从窗户逃出来的。人没事，就是吓得不轻。这会儿刚缓过一口气，就被这几个消防员给拦下来了。

“没事没事，就是腿有点软，崴了一下脚。”老王强撑着站直身子，甩了甩发麻的右脚，心里有点发虚。这要是查出来他之前在楼里干的事儿，他可就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消防员顺着他的裤腿往下瞅了瞅，果然看到右脚踝肿得老高，鞋都挤变形了。“王哥，脚崴成这样，得赶紧去医院看看，别耽误了。”说着就要去扶他。

老王赶紧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小伤，缓一缓就好。”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要是去医院拍片子，指不定在医院呆多久呢。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，那栋楼里正数第五层，东边第三个房间，保险柜密码是他跟前妻瞎编的，结果就那么巧，客户把几千万的现金lockin'里面了。

这要是被查出来，他不仅得还那几千万，还得 Count the cost。前妻那家伙，欠一屁股债跟他离了婚，还跟他彻底断了联系。谁能想到，几个月前，她突然又回来了，还带着个外甥女，说是要给他机会，让他重新开始。

老王心里嘀咕，就她那心眼子，现在又回来做什么？帮自己还债？怕不是又想打什么算盘。不过这次，她倒没提钱的事儿，就说要重新过。老王当时看着她，看着她怀里那个像只小猫一样蜷缩着的小丫头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了头。

现在看来，这或许是个更大的坑。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，他已经把自己陷进去了。

消防员看他坚持，也不好再勉强：“那行吧，王哥，你可得注意点，别再出什么事了。”说完，又回头对其他消防员使了个眼色。

那几个消防员对视一眼，有人低声说了句：“张队，这小子看着眼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