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他是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的普通程序员，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电脑敲代码、改Bug，日子过得平淡无奇，除了偶尔加班抢钱，就剩下班后摇摇晃晃走回家的那段路了。

就在这时，项目经理张伟急冲冲地闯进来，把一份文件摔在林凡的桌子上。“林凡，林凡！王总让你赶紧过去一趟，会议室！”张伟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，仿佛五雷轰顶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坏了。王总是公司的老板，平时不苟言笑，尤其是对程序员这块，那是出了名的“严苛”。他赶紧放下手头的工作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会议室里，王总正坐在主位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林凡小心翼翼地走过去，站在王总对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王总清了清嗓子，指着桌面上的报表，“林凡，这就是你做的？日期对不上，数据也不全，你说你混的什么玩意儿！”

林凡额头渗出了冷汗，连忙辩解：“王总，这是……这是最新的报表，我……”

王总打断了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我不管什么最新的、旧的！这本来是应该上周五交的，你告诉我，为什么现在才给我？你告诉我，你混的是不是很得意？”

林凡被王总一连串的质问吓得说不出话来，只是低着头，肩膀微微发抖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那个报表确实是拖了一天才完成，但也不是故意要拖延的，只是……只是那个模块的接口突然变动，他没及时发现。

王总见林凡不说话，更加生气了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废物！你给我滚出去，今天别来了！明天我再问你，看你怎么解释！”王总说完，就气冲冲地离开了会议室，留下林凡一个人 standing there，仿佛变成了落汤鸡。

林凡失魂落魄地走出公司，天色已经擦黑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，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心里充满了懊悔和委屈。他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，可王总根本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
走了没多久，林凡突然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，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的一家餐厅门口围了一群人，好像在围观什么突发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