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他是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的普通程序员，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电脑敲代码、改Bug，日子过得平淡无奇，除了偶尔加班抢钱，就剩下班后摇摇晃晃走回家的那段路了。

“这破报表，怎么老是改不好啊。”林凡嘀咕着，心头像压了块石头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，脑子里却像一团乱麻。突然，“啪嗒”一声，电脑屏幕猛地一黑，死机了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一拍桌子，“这都什么事儿啊！”

他烦躁地站起身，走到茶水间倒了一杯凉水，猛地灌进嘴里。冰凉的水稍微让他冷静了一些，但他还是觉得心里憋屈。他想着回家随便吃点东西，然后看看今晚的球赛直播，放松一下。

刚走出公司大楼，一阵冷风迎面扑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夜色渐浓，路灯昏黄，街道上行人稀疏。林凡裹紧了外套，加快了脚步。

“嘿，哥们儿，去哪啊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凡回头一看，是公司隔壁大厦的同事赵磊。赵磊也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，两人算是低头不见抬头见。

“没干嘛，回家。”林凡随口应道。

“一起走吧，晚上想喝两杯。”赵磊笑了笑，朝林凡招了招手。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想着难得放松一下，便点了点头：“行，走吧。”

两人坐在一家小酒吧里，点了两杯啤酒，聊着最近的工作和生活。林凡mention了今天遇到的事，赵磊哈哈大笑：“我就说这破公司不得劲儿，天天给你找不痛快。”

聊着聊着，赵磊突然压低了声音：“林凡，你最近有没有听说公司要裁员的消息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裁员？没听说啊。”

“我也是听其他部门的朋友说的，据说这次要裁掉好几个部门，咱们技术部也可能在范围内。”赵磊皱着眉头说道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顿时觉得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了。他一直觉得虽然工作平淡，但至少稳定，没想到也会有这样的风险。

“这可怎么办啊？”林凡皱着眉头问道。

赵磊摇了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先看看吧，希望不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