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又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，搓了搓。这鬼天气，晒得人头皮发麻。酒馆里客人渐渐多了起来，吵吵嚷嚷的，好歹算有了点生气。

吧台后，老板正跟几个熟客划拳，划不过了，脸憋得通红，一拍桌子，吼道：“来！十两银子！”吓得几个熟客赶紧凑钱。王磊在外面跑堂，心里直嘀咕，这老板也真是，赢了两把就飘了。

他正收拾桌子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挎着个破皮囊，摇摇晃晃走了过来。这人正是镇上学究，姓赵，外号赵老秀才。平时不干正事，就知道在镇上转悠，装模作样。王磊最烦这赵老秀才，每次见了他都爱找茬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磊吗？怎么，在这儿卖惨呢？”赵老秀才斜眼看着王磊，嘴角一撇，满是讥讽。

王磊没好气地回道：“赵老秀才，您忙您的，跟我这儿干嘛？”

“怎么，不服气啊？”赵老秀才往前一步，伸手就要摸王磊的脸，“我看你就是嫉妒我，嫉妒我学识渊博，风度翩翩！”

王磊忍无可忍，一把甩开他的手：“你少拿你那文曲星转世的臭脸往我脸上贴！”

“HA！”赵老秀才脸色一变，指着王磊破口大骂，“你等着！等我爹来了，有你好受的！”

王磊冷笑一声：“等你爹？你爹是镇上的捕快？还是县太爷？滚吧！”

赵老秀才仗着家里有点薄财，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，没想到王磊敢顶撞他，气得脸都紫了，指着王磊的鼻子骂骂咧咧，可又不敢真的动手，只能悻悻地走了。

王磊松了口气，心里骂道：“妈的，还敢来劲？等哪天撞到我手里，非揍你个鼻青脸肿不可！”

他正收拾桌子，一个黑狗突然从旁边飞奔而来，一口咬住他的裤腿，使劲拽。王磊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“啊！妈的！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一脚踹在黑狗身上，黑狗疼得“汪汪”直叫，松开了口。王磊气呼呼地拍拍裤子，骂骂咧咧地跑出去找狗主人。

狗主人是个泼皮，姓张，平时就爱遛狗撒野。他见黑狗咬了王磊，顿时火冒三丈，指着王磊的鼻子骂道：“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？敢咬我的狗？”

王磊正想争辩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眼珠一转，从怀里掏出一条狗腿，扔在地上，说道：“狗腿给你，别跟老子较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