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喝完一口劣质劣质的劣质黄酒，眉头皱着。这酒忒烈了些，后劲却差点意思。他舔了舔嘴唇，正琢磨着要不要再整一杯，忽听得旁边桌上有人喧哗。

“哎哟我去！你们瞅瞅他们那桌，怎么还有个算命先生的？”

“啧，算命算命，还能算出个天大的便宜？八成是瞎编吧。”

王磊循声望去，只见二楼靠窗的位置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道袍的老头儿，正闭着眼，手里掐着几根手指头比划。那老头儿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，但架势摆得挺足，说话时还自带三分玄气。

几桌的食客都凑过来看热闹，指指点点。 “老头儿，算我往后半辈子，能发家致富不？” “也行，给我算算……哎？你这纸笔呢？” 众人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老头儿刚才只是摆摆样子，连块破木板子都没拿出来。

王磊嘴角一撇，这种把戏他见得多了。正准备继续喝酒，却见老头儿猛地睁开眼，指着旁边一个刚落座的年轻后生，厉声道： “小子！你命格奇特，将来必成大器！今日我且助你一臂之力！”

那年轻后生一愣，转过头来，是个书生打扮的青年，穿着颇为体面，正是王磊此行的目标——那个赴约的货。

“老丈过誉了。”书生青年拱手道，脸上带着几分受宠若惊。

“不！老夫说的是实话！”老头儿激动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，“你身上有气运，只需一些灵气加持，便事半功倍！今日我免费帮你推算一轮，明日再来，我另有重谢！”

书生青年眉头微蹙，显然不信这套，但碍于面子，也不好发作。王磊却看得有趣了，这老头儿倒会拿捏人心。

就在这时，老头儿突然“哎呦”一声，捂着大腿直哼哼。 “哎哟我去！我腿了啊！”

众人哄笑。 “老头儿，你这演技是不是太逼真了？” “装什么呢？腿没断吧？”

王磊心里明镜似的，这老头儿估摸是算计不过那书生青年，想赖账不干，顺便再蹭顿饭。

那书生青年也皱了皱眉，正要发作，老头儿却一把拉住他袖子，神秘兮兮道： “小子！你若能帮我解围，我给你算个更大的造化！”

书生青年犹豫了一下，似乎心动了。王磊撇撇嘴，没兴趣看戏，端起酒碗继续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