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" 林凡对着地上的五三语文试卷，又补了一脚。纸张哗啦作响，碎得更散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头发又长又硬，一看就不怎么干净，上头还有点灰。

"我说系统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我都穿越成系统了，你跟我说高考？你小子是不是脑子有坑？" 林凡对着空气吼了一句，声音确实有点大，在空旷的废弃写字楼里回荡，瘆得慌。

就在他骂骂咧咧的时候，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。

"宿主，当前任务：完成数学五三五套选择填空题。请及时执行。"

林凡一愣，随即差点没把舌头给咬掉。"五……五套？选择填空？哥们儿，你掐我呢？我穿越过来，你就给我安排的是高考题，这算是轻度虐待吧？还加上物理化学英语？你小子是跟高考死磕到底的意思啊？"

"宿主，任务具有强制性，请立即执行。" 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，像是个只会念稿子的机器。

林凡看着地上那堆破纸，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。他现在是个系统啊！按理说，他该拥有什么检查题目、修改答案的功能，至少也得知道正确率吧？可他现在呢？他是个连选项是A是B都得自己选的提线木偶！

"我说系统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这五套卷子到底什么难度？我是个系统，不是考生啊！我要是考生，我现在早他妈跳楼了！" 林凡感觉脑子有点疼，这系统设定也太不科学了。

"宿主，根据分析，当前难度系数为普通。请宿主放心作答，宿主的能力足以完成。" 系统依旧不紧不慢地念着。

林凡一听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"普通？哥们儿，你确定是普通？我看看这题……" 他蹲下身，拿起一张卷子翻看。好家伙，这题目他看着都眼晕，什么直线与圆的位置关系，什么函数的单调性，这他妈他上辈子上学的时候还请教老师呢。

"宿主，答题时间一小时。请勿超时。" 系统的声音又响起了。

林凡感觉一阵眩晕，他这是要屎了啊！他一个系统，怎么去答题？难道要他用自己的意识去思考？这他妈……他上辈子都没做过这种事啊！

"系统，这题的答案是……" 林凡试着问系统，然而系统只是沉默，没有任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