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搅动着咖啡勺，眼皮有点重，但脑子还是绷得紧。窗外的霓虹灯影在地上拖出长长一条，像一幅静止的画。林跃坐在她旁边，沉默得像个背景板。

“林跃，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有点干，“你最近在查什么？”

林跃抬眼看了看她，又低下头去看桌上那杯已经凉了半杯的美式。“没什么。”

“真的没什么？”苏晚星挑眉，“还是有什么事，不方便跟我说？”

林跃顿了顿，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了些。“说了没事。”

气氛有点闷。苏晚星把咖啡勺“啪”地一声放下，发出轻微的响声。“行，林跃，你不说我就不问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我提醒你，有些事情，做太绝了，会留下尾巴的。”

林跃手指的力道控制得很好，但苏晚星还是感觉到杯子边缘传来的一丝凉意。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苏晚星站起身，“我血糖有点低，我去楼下买点甜点。”

她没看林跃的反应，转身就往外走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，林跃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阴沉下来。

苏晚星走到楼下的小店，买了一大盒提拉米苏。回到座位时，林跃还在那里，只是端着咖啡的手微微有些抖。

“喏，给你。”苏晚星把提拉米苏放在桌上，“补充点能量。”

林跃的目光落在那盒蛋糕上，没有说话，打开了其中一个小包装。

苏晚星自己找了个位子坐下，开始吃蛋糕。奶油在口中化开，甜腻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。她不太吃甜食，但刚才确实饿了。

“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？”吃完一块，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。

林跃瞥了她一眼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因为你是苏家的人。”

苏晚星“嗤”地一声笑了出来。“所以呢？苏家以前是得罪你了？”

“苏家的事情，和你没什么关系。”林跃边吃边说，声音冷淡。

“怎么没关系？苏家倒了，我跟着好不到哪去。”苏晚星咬了一口，奶油沾满了嘴角，“倒不如说，你现在做得越多，我将来拿捏你的空间就越大。”

林跃停下动作，看着她。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苏晚星舔了舔嘴角的奶油，“就是单纯想让你知道，你那套小动作，我看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