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搅动着咖啡勺，眼皮有点重，但脑子还是绷得紧。窗外的霓虹灯影在地上拖出长长一条，像一幅静止的画。林跃坐在她旁边，沉默得像个背景板。“林跃，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有点干，“你最近在查什么？

林跃没动，夹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苏晚星“啧”了一声，把勺子放下。这小子，毒舌是吧？估计又查她昨晚跟谁鬼混。跟谁都不行，偏偏跟他。她心里有点堵，有点烦，烦死了。

“林跃，你行行好，别再查了行不行？”她声音又软下来点，带着点哀求，“咱们谁跟谁啊？”

林跃还是没吭声，抿了抿唇，像是刚吸了口烟。烟味不大，飘过来的时候，苏晚星皱了下眉。

“林跃！”苏晚星有点急了，伸手推了他胳膊一下，“你说话啊！”

林跃这才转过脸看她。眼神有点凉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“为什么我不行？”他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苏小姐昨晚去的‘古董街’，对吧？”

苏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完蛋。算他狠。她还能不承认？谁让他那么嚣张，那么难缠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晚星想说点什么，比如“你跟踪我？”或者“你无耻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这人逼人太甚，她要是硬顶，最后吃亏的还是她。

“所以呢？”她没好气地说，“你跟踪我干嘛？想英雄救美？还是想再丢个炸弹给我？”

林跃嘴角勾了丝冷笑。那笑没什么温度，像嘲讽，又像警告。“苏小姐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我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你。免得……”

“免得什么？”苏晚星挑眉。

“免得以后我挡了你的路，你还不知道来者何人。”林跃说，语气轻飘飘的，眼神却像钉在她身上一样。

苏晚星心里“咯噔”又一跳。这话什么意思？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？那晚跟在他后面的人……是他的人？

“你……”苏晚星气得发抖，手心都出汗了。她没想到这人居然查得这么深。真是个该死的阴险小人！

林跃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。像是看猎物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他忽然伸出手，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。指尖划过她耳垂的时候，苏晚星浑身一僵。

林跃的手指顿了顿，又很快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