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好像没要停的意思，哗啦啦砸着三楼天窗，卓晚缩在猫窝里，身上盖着那件林深送她的厚外套。人倒是睡了，身上还带着加班一晚的疲惫，但这外套味道……嗯，挺舒服的。

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，手一摸，碰到手机屏保。林深那张脸，冷着脸的时候挺酷，笑起来倒挺给她看。她嘟囔了一声，把手机拿远点，免得自己睡着又梦见他跟哪个案子忙得忘了她。

第二天早上，卓晚顶着黑眼圈去换班。换班的同事小姑娘看她这样，憋笑不迭：“卓姐，昨晚又跟谁对着干了？”

“别瞎说。”卓晚没好气，“就是加班，眼睛才累。”

“哎呀，我跟你说，昨晚林队来查资料，还跟你……唉，反正你们俩挺配的。”小姑娘压低声音，“人家林队跟你说笑呢，你怎么不回应啊？”

卓晚心里咯噔一下。林队？她昨晚好像没跟林深说话啊……额，不对，她记得自己好像问了句“这个案子你查多久了”，然后林深“嗯”了一声，就没下文了。

但小姑娘的话像根刺，扎得她有点不自在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没接话，快步去了下班交接的正式民警办公室。

办公室里，林深正好在整理文件，听到动静抬头。卓晚站得笔直，心里有点虚：“林队早。”

“早。”林深点点头，视线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秒，又移开了，“昨晚没什么事。”

“昨晚……谢谢林队。”卓晚想起自己糊掉的纸页，又有点不甘心，“那个《海错图》，墨水是我没控制好，下次不会了。”

林深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说。

卓晚这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觉得吧，林深这人，外冷内热，就是不爱说话，尤其对她。但昨晚……他好像对她挺温柔的，至少那件外套不是随便谁都能盖着的。

“林队，那个案子……有进展吗？”卓晚壮着胆子问。

林深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桌上没收拾完的东西，沉吟片刻：“快了。”

卓晚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刚到门口，就听见林深在后面叫她：“卓晚。”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回头：“林队？”

“你昨天晚上没睡好？”林深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似乎比平时柔和了点。

卓晚脸一红：“昨晚加班有点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