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瞪了半天，眼睛都快涩了。那帮傻逼策划又改了活动页面，一堆破事得重做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想找找乐子，结果Boss突然在群里发了个消息：“老王，隔壁那个新人什么时候到啊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昨天放人走的时候明明就一个人，怎么突然多了个新人？他扭头看向办公区，右边第三个工位上，坐着一个陌生男人。那男的一身打扮挺普通，灰扑扑的格子衬衫，卡其布裤子，背个双肩包，低头在笔记本上敲敲打打。就是这人……老王肯定昨天没见过，他细细回忆，连离职那天都没瞅见这号人。

“新人？”老王嘀咕着，摸了摸下巴。不对啊，这小子不是说今天才来吗？怎么昨天就坐在那儿了？还是说……老王突然打了个寒颤，有种荒诞的念头。他壮着胆子，往那边凑了凑，“你……你今天第一天来？”

那男人闻声抬起头，露出一张略显疲惫的脸。他眼皮有点浮肿，嘴角挂着点笑，可怎么看怎么像个没睡醒的丧尸。“是啊，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我叫赵六。”

赵六？老王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这名字……够土够普通，放在人群里毫不起眼。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人要么是傻子，要么就是……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你这工位……昨天不是没人吗？”

赵六愣了一下，挠挠头，“哦，那个，张哥走的时候，我顺手占了。”他随手指了指自己的电脑，“你要是觉得不合适，我换换。”

老王盯着他的眼睛，总觉得那小子眼神不太对劲。那不是普通人的迷茫，更像是……像是从哪个破电视剧里蹦出来的NPC？他不死心地继续追问，“那你第一天怎么没来？请假了？”

赵六打了个哈欠，“没请假，就是……不想来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问我，“你昨晚做梦吗？”

老王一愣，“梦境记录？你小子从哪听来的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的问题怎么一个比一个怪？科幻迷？还是脑回路跟常人不一样？

赵六耸耸肩，“我随便问问。”他随手把老王的电脑包往旁边一踢，电脑屏幕上的字体瞬间变成了红色，“你看你看，这个‘活动优化’，够逼疯策划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