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城市废墟边缘，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金属罐，里面装着蓝色的液体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周围一片死寂，只有风刮过残垣断壁的呜咽声。

“王伯伯说，这叫纯净水，末世最值钱的东西。”他对着罐子嘀咕，手指摩挲着冰冷的罐壁，“可惜了，就三万毫升。”

三天前，林凡还是个体面的化学系研究生，银行卡里躺着父母凑来的二十万创业款。今天，他成了末世里最憋屈的“散财童子”。抢物资的疯子把他逼到路边，那对狗男女笑得比丧尸还恐怖。

“给钱，你他妈的钱多烧得慌？”壮汉手里晃着一把水果刀，刀尖戳在林凡的裤子上。

林凡没吭声，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是“物质百亿”APP的界面。那是个能交易未来物资的虚拟平台，系统用他的研究赚了百亿积分，远超现实货币价值。可惜，现在连个苹果都换不来。

“我跟你换，你那罐矿泉水？”瘦子眼睛放光。

林凡摇头。他揣着罐子往回走，脑子里盘算着怎么把这蓝色液体兑现。突然，一辆军绿色卡车从巷子里冲出来，后面跟着两辆越野车，车上挂着“物资回收”的牌子。

“抓到谁，就送去净化中心。”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冲林凡喊，“别想抢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。他跟着卡车跑了几步，趁乱把金属罐丢进副驾驶座位。军警在废墟里翻找幸存者，没人注意这个小插曲。

当天晚上，林凡蹲在仓库里，喝着罐子里剩下的水，看着APP里“百亿物质”的余额。他点开交易界面，发现罐子自动卖了九千万积分。

“这玩意儿看来真值钱。”他舔了舔嘴唇，突然意识到什么，“不对，我该囤更多。”

第二天，林凡穿得像个拾荒者，混进城市废墟。他手里攥着一张纸，上面画着市图书馆的地址。那里有本破损的《水分子结构学》，他急需其中一段数据。

“老伯伯，您这儿招人吗？”他拦住一个背麻袋的瘦子。

瘦子打量他半天，突然掏出匕首：“仓库管理员，干不干？”

“干！”林凡一口答应。

就这样，林凡成了“黑水公司”的仓库管理员。他发现这公司不简单，仓库里全是各种各样的瓶子，旁边贴着写满代码的标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