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绿光一闪，就在散热口旁边，那位置挺暗，还不到下班时间，办公室窗帘没拉严实，外面路灯的光线透进来，跟那点幽绿一碰，王胖儿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是胆小，就是单纯觉得邪门。谁半夜加班，还在这散热口冒绿光？

王胖儿停下手头工作，控制不住地朝那缝隙瞅。他手边就有支笔，他顺手就掏出来，对着那绿光戳了一下。笔尖在半空中顿了顿，然后那绿光就跟被戳破的气球似的，“啪”一声就没影了。散热口周围的温度都没什么变化，就跟之前一样。

王胖儿松了口气，妈的吓老子一跳。他赶紧继续干活，心里头却犯嘀咕。这特么是静电吗？还是哪根线松了？加班加得这么晚，脑子都转不动了。

客户那边催得紧，王胖儿也顾不上多想，一心扑在屏幕上。浑浑噩噩地敲到半夜十二点多，总算把活儿交差了。他伸了个懒腰，准备开溜。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，空荡荡的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空调嗡嗡地响着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电脑散热器烧头的味道。

王胖儿正要合上电脑，眼角余光却瞥见门口多了一双鞋。不，不止是一双，有三双。他猛地一抬头，借着电脑屏幕的微光，看到门口阴影里，有三双男鞋，款式都挺老气的，一看就是几十年前的玩意儿。

王胖儿心里咯噔一下，头皮发麻。这办公室他待了快一年了，从没见过谁把鞋放在门口，更别提是三双了。他皱着眉头走过去，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仔细看了看。那三双鞋旁边，还散落着几件深色的长衫，料子看着就挺讲究，但上面沾满了灰尘，不知道放了多久了。

王胖儿皱着眉头，正想把这些鞋和长衫挪走，忽然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，在他身后响起：“小兄弟，有胆子过来聊聊吗？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办公室里，听得一清二楚。王胖儿猛地回头，吓了一跳。他发现自己身后不远处，墙角阴影里，站着一个穿深色长衫的老头。只见那老头须发皆白，脸上皱纹深刻，眼神却炯炯有神，正盯着他看。

王胖儿心里一哆嗦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嘴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您……您是谁？怎么在这……”

老头没回答他的问题，反而打量了他一番，嘿嘿一笑：“小兄弟，你这眼神……啧啧，别告诉我你也是同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