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儿那半步往前挪，脚尖刚沾地，那团绿光突然就炸开来了。不是炸得轰隆响，是噗的一下，原地就鼓起一个水球大小的包，接着“砰”地破了个洞，绿光连带着几根黑乎乎像是胡子一样的东西，直直地朝他捅过来。

“我去！”王胖儿眼睛一闭，心里默念三遍“我 shit，我没惹鬼”，就地一滚。那绿光捅到他屁股后面，在地板上刮拉拉地走了几丈远，最后没头没脑地钻进墙缝去了。

王胖儿翻爬起来时，差点把刚脱下的裤子扯掉。心脏怦怦狂跳，手心全是汗。刚才那一下，是真的。不是闹着玩的，这玩意儿带着明显的恶意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咂摸着嘴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加班狗的本能全TM到这儿了——遇鬼了。

就在他琢磨着是该撸起袖子干一架，还是赶紧滚蛋时，办公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刚才那鬼没闹事儿就走了，这会儿又来干嘛？

王胖儿缩在桌子底下，偷偷朝门口瞄。只见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小个子晃悠了进来，抬眼四顾，最后锁定了刚才绿光炸开的地方。其中一个掏出手机，咔咔拍了几张，又用另一只手比划了几下，像是嫌什么。

“老大，这地儿干净得很，没留下什么阴物。”那哥们儿冲着门口旁边一个悬挂的灵位低声汇报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鸡贼。

王胖儿看不清灵位上贴的纸人长啥样，但那缭绕的灰白色雾气，透着一股子……很老的味道。千年老鬼的标配啊。

“切，”另一个瘦高个撇撇嘴，“老大，您老人家亲自出手，就为了这么个货色？值吗？”他指了指王胖儿藏身之处。

“值。”灵位上飘出一道模糊的影子，正是刚才那黑色老鬼。声音不大，却像冰碴子塞牙，刮得王胖儿耳朵生疼。“他身上有股新开的‘怨气’，虽然淡，但用来‘养料’绝对够劲。”

“怨气？”瘦高个一脸懵逼，“不是吧？就他那样子，能造出点啥怨气？”

“哼，”老鬼影子哼了一声，“不一定。有时候，人和鬼的缘分，就是这么邪性。”

王胖儿在桌子底下把肺都快挪出来了。他怎么知道自己是王胖儿？怎么知道他叫王胖儿？这千年老鬼，难道能……看见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