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，缓了口气儿，我才注意到自个儿正坐在一栋废弃楼房的楼道里。身下是冰凉的水泥地，踩上去跟踩在寒冰上似的。我低头看了看，裤腿上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暗红色的黏糊糊的东西，大概是刚才那畜生的唾液。我他妈的真是倒霉催了，遇上这种烂摊子。

旁边不远处躺着个小姑娘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两条腿软软地耷拉在楼道地上。她睡着了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看得出来哭得挺凶。我估摸着，她可能是刚才吓坏了，跑这儿躲着呢。

我这人看着挺粗，其实心肠还行。看她这架势，要是我把枪给丢了，估计这 girl 对半开就得变成两半。我挣扎着爬起来，往旁边翻翻找找，好家伙，那该死的破枪还夹在裤腿里呢！谢天谢地，谢天谢地。有了枪，心里才稍微安稳了点。

“喂，喂！你醒醒！”我拍了拍那姑娘的脸，声音有点沙哑。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眼神有点涣散，看了看我，又闭上了。 “别睡了，咱得走！”我伸手拉她，“你劲儿挺大啊，刚才那畜生都把你撞得七荤八素了。” 她被我拉起来，站那儿晃了晃，好像没力气似的。 “我……我哪儿能…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 “少废话，往哪儿跑你心里没数？”我瞪了她一眼，“先找个地方藏着，这鬼地方随时能蹦出个疯子来。”

我俩一合计，往楼上走。这楼房看着挺旧，但还挺结实，窗户都糊着烂报纸，估计以前住了家眷。我俩猫着腰，一层层往楼上摸。走了没几层，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……人喝酒醉了似的，咕噜咕噜的，还夹杂着几声低吼。

我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声音越来越近，还夹杂着脚步声，为首的那个声音尖利得像女人，但粗嘎得很，听不出男女。 “喂！小子！在那儿干什么！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该死，遇上更麻烦的了。这帮子疯子，估计是抱团了。 那尖利的声音又喊了一嗓子：“别躲了！识相的赶紧出来！不然老子把窗户都踹了！” 我回头看那姑娘，她脸色煞白，攥着拳头，手都在抖。 “别怕，有枪呢！”我拍了拍枪，壮壮胆子，“走，趁他们还在楼下，赶紧找个密道，或者能从窗户爬出去的地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