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这世道,红眼病传得邪乎。不是眼睛发炎那种,是真真切切长了红眼睛,见人就是咬,变疯子。哥们儿我运气不好,遇上只,差点喂了它。幸亏捡到个破枪,还碰见个软妹子,俩人一合计,得跑。可这城市里,疯子那么多,往哪儿跑?
第六章 人类最后的堡垒
擦了把脸上的汗,我靠在破铜烂铁堆里喘气。那破ticker machine机箱烫得像刚扒了锅底,烟囱似的直往外冒烟。刚才真悬,眼瞅着那玩意儿爆了,红色的火苗子“呼”地一下窜老高,吓得我赶紧钻这儿来。这破街坊,平时看着可有劲儿,遭了这事儿,比丧尸还和田……哦不是,比丧尸还难对付。
外头不比,呜呜地刮风,卷着灰扑扑的土,跟小时候冬天烧火墙的烟似的。街上到处是慌不择路的“红眼病”,嚎叫个不停,红的眼睛在灰蒙蒙的天底下划拉,像一群没头苍蝇,其实哪是苍蝇,那简直是饿疯了的狼。啧,想想刚才,后背都凉透了。
手里攥着昨天从烂路边捡的“土枪”,扳机那头还挂着个破布条儿,看着挺唬人,抡起来跟块板砖似的。我这人命硬,硬到倒霉。前脚刚躲过一堆堆的疯子,后脚就看见个女的,捂着眼睛,直直地望着对面那栋还没倒的百货大楼。
“喂!姑娘!怎么了?”我赶紧招手,离得远,声音也小,怕她听不见。
她没回头,光摇了摇头,脚下一绊,差点摔倒。那模样,看着挺可怜。得,我是活人,她也是活人,在这鬼地方,多一个人多一分活路。我蹑手蹑脚地凑上去,这女的,看着也就二十出头,脸色白得跟纸一样,嘴唇都没啥血色,就是那眼睛……唉,算了,别管了。
“我……我叫阿木,你呢?”我把枪往腰后藏了藏,尽量装得少根弦儿。
她愣了愣,像是没想到有人搭腔,慢悠悠地说:“林婉。”
“林婉?好听。我们现在咋办?待这儿等着被红眼病吃了?”我也不知道她那眼神为啥那么怪,明明没光,又好像能看透人心。我越想越后怕,赶紧打住话题,“走,咱先换个地方, 这儿不行,太显眼。”
林婉没吭声,跟着我往那边走。我警惕着四周,手心里全是汗。这破枪,我连着扳机都没摸过几次,真打起来,能行吗?不行也得行,不然要它何用?
进了旁边一条小巷,这里好点,没人。林婉突然说:“阿木……你是不是也知道红眼病的事?”
“废话!闭着眼睛都该知道。”我有点不耐烦。这大晚上的,说点人话行不行。








